（古今亂炖）年輕真好
亞 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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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真好 筆者沒有曹阿瞞那樣的野心，也沒有“志在千里”的奢望和“神龜雖壽，猶有竟時”的悲傷。但是，著書立說上，並不是毫無目標，“ 心願未了”的想法還是有的。總之，對於身體上的衰老跡象，還是會有感覺、有憂慮，還達不到視死如歸的境界。 二十多年前，開始染上鼻炎的頑疾。每年春秋兩季，都會有一段時間飽受雙目刺癢、噴嚏不斷、面部浮腫的苦楚。但鼻炎不是老年病，少年兒童也有此患。因此，鼻炎並沒有使我有人生老去的感覺。但是，身體裡由於鈣質流失導致的腳腿乏力，小腿抽筋頻率逐年加密，卻是實實在在的衰老跡象。每次看到少年兒童、年輕人奔跑、彈跳的樣子，心裡都會有所觸動：自己上下樓梯兩格一步、絲滑如飛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身體衰老最醒目的自然是頭髮。不是韓愈所說的蒼蒼，而是周杰倫所唱的“髮如雪”，庶幾乎跟過昭關後的伍子胥同款了。當今世界，盛行文化多元、生物多樣，白髮似乎並非值得羞赧之事。最影響心情的是牙齒的老化：先是齲齒擴大、增多，而後動搖、脫落，需要不時補牙、烤瓷、種植。牙齒衰老的過程，容易使人產生與世間美食日漸疏遠的落寞。民以食為天，咀嚼不動食物的那一天，便是永別人世之時。想起兒時聽村裡人評論老人去世時常說的一句話：“可憐渠（他）新米（麥）都吃不着了！” 年輕真好！我們已經好過，他們也會變老，不存在意難平的邏輯；一息尚存，事猶可為，努力使自己充實地、優雅地老去。慌張、虛度，才是生命的大敵。西諺有云：“笑到最後的人笑得最好。”是時候樹立起“江湖拼的不是富貴，而是壽命”的信念了。 （二之二） 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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