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聖母頌》 費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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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愛倫之歌”唱片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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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談《聖母頌》 寫奧地利作曲家弗朗茨·舒伯特的《聖母頌》一文時,我有意避開它的歌詞,不說那是一首跪在湖畔岩石上的愛倫,懇求聖母瑪利亞寬恕她父親罪過的歌。就像我在欣賞把《聖母頌》改編為長笛獨奏、小提琴獨奏或管弦樂演奏時所感受到的那樣,我希望那是一首追求美、嚮往未來的歌,雖然旋律從出現到發展,都帶悲劇性。但那種悲劇性帶普遍意義,讓不同年齡不同經歷的人各自去體會吧。 所以,在聆聽聲樂曲《聖母頌》時,我常常存心失憶於歌詞。因為,其所描述的實在太過殘酷。愛倫把聖母瑪利亞視作為母親:“啊,聖母!請看一個少女的憂愁。啊,母親,請聽一個少女的祈求!啊,聖母瑪利亞!” 父親有保護女兒的天職!但在《聖母頌》裡,卻是女兒為父親得到救贖而悲苦。父親到底犯了甚麼事?沒有說。父親最後有沒有幸蒙聖母瑪利亞的原宥,不得而知。我實在不願意更不忍心,只看到愛倫長跪岩石上的可憐形象。 就在近兩天,我聽到了副題同為“愛倫之歌”的另外兩首歌:一是《休息吧,武士》(D837);一是《獵人,狩獵歸來休息吧》(D838)。以上兩首雖都入《牛津簡明音樂詞典》中,舒伯特的最著名歌曲之列,但其感染力、震撼力,明顯不敵“愛倫之歌”的最後一首《聖母頌》(D839)。難怪《聖母頌》屢屢獨立出現在女高音的獨唱曲目之中,而鮮有與前兩首連在一起獻眾。樂譜亦然!《聖母頌》隨處可見,《休息吧,武士》、《獵人,狩獵歸來休息吧》卻鮮有。我卻是很幸運地得到一套兩張的,由Janowitz獨唱、Gage鋼琴伴奏舒伯特歌曲的唱片,讓我能得以連續欣賞“愛倫之歌”的三首歌曲。每當聽到最後一首,鋼琴在模仿豎琴彈響的前奏時,我就覺得,其深度與前兩首迥然不同。 費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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