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藝館)“賀歲劇” 踱 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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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歲劇” 最近,當我跟兩位GenZ提起小時候看賀歲片的經驗,說到那年在南灣戲院看《胭脂扣》時,雖然該院觀眾席過千卻仍只能買到第二排座位,超近距離觀看梅艷芳與張國榮演戲,不過全程需抬頭仰望,還記得因為坐得太近,影片結尾十二少的特技老妝看起來分外可怕、分外失真。對於那時代電影院的規模,看賀歲片的盛況,GenZ無法想像,只有我自己在懷舊。 幾乎忘了最後一次看賀歲片是什麼時候,反正那種與好友相約看戲,排隊進場的雀躍已一去不返。然而商場裡還播放着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賀年歌,GenZ竟然也能琅琅上口,歌的傳播方式,看來比較突破年月的隔阻。 “有賀歲片、有賀年歌,會不會有賀年劇?”同行的“八○後”又問到。答案似乎簡單,“當然沒有,誰要在過年時進劇場看戲?”然而回答後又覺得奇怪,為什麼過年可以進戲院看電影(雖然觀眾愈來愈少),卻不能進劇場看戲呢?說到尾是劇場早已不是一般大眾日常的消費選項,這樣說也不是要貶低劇場的價值,而是說明劇場即使在題材、形式上多具娛樂性,但比起電影和流行音樂,它的身份相對傾向高雅文化的範圍。在大眾心目中,它跟日常娛樂始終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另外,劇場活動高度依賴政府支持(包括資金與場地),官方場地要在年初一、二、三休息,劇團要像Jace(陳凱詠)那樣大年初二開唱便很不容易。 至於演出內容方面,有沒有劇場演出跟“賀歲”有關呢?回憶劇場史,八、九十年代澳門曾上演過幾次香港劇作家莫唏的著名劇作《年初二》。該劇發生在大年初二,但講的是八十年代的香港青少年問題。劇中青少年失學、家暴、自殺、吸毒、打鬥等交錯出經濟高速的社會下,青少年成長的迷失與不安,雖然故事背景發生在農曆新年,但肯定無法“賀歲”。 踱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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