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亂炖）讀《詩經 · 氓》說封建禮教

（古今亂炖）讀《詩經 · 氓》說封建禮教

亞 瑟

讀《詩經·氓》說封建禮教

臭名昭著的封建禮教，如今已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都知道它有殺人不見血的殘忍本性，知道魯迅小說《狂人日記》中已經指出，寫着“仁義道德”四個字的歷史，其實字縫裏寫的都是“殺人”兩個字。但是，我估計有不少人對封建禮教嗜血本性的認識是有所不足的。至少我自己就是這樣，雖然讀了不少史書中的《列女傳》，知道歷史上有無數女子因為“失節事大，性命事小”、“男女授受不親”等封建禮教的教條，在破國亡家之際，投環、跳井、沉塘，結束自己寶貴的生命，做了禮教的犧牲品。但是，仍然是感受不強烈、不真切的問題。

最近，仔細閱讀了歷代文人對《詩經

·氓》的點評，才對封建禮教的吃人本性有了非常強烈、真切的感受。《氓》，詩分六章，這裏摘錄首章如下：“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匪來貿絲，來即我謀。送子涉淇，至於頓丘。匪我愆期，子無良媒。將子無怒，秋以爲期。”翻譯成現代漢語，大致是：“憨厚小子笑嘻嘻，抱着錢幣換蠶絲。換絲不是真心意，目的是要把我求。回家需要過淇水，相送一直到頓丘。不是有意拖日子，你無媒人來告知。請你不要發脾氣，約定秋天作婚期。”《毛序》說，這是一首刺時的作品，諷刺衛宣公時期衛國私奔成風、始亂終棄的現象。現代學者一般認爲是遭丈夫遺棄的女子表達怨憤之情。

無論是諷刺現實，還是棄婦抱怨，女子都是受害者，理應得到同情。但在漫長的封建時代，這個受害者卻成了下賤、罪惡的化身，成了人們口誅筆伐的對象。封建文人身上絲毫看不到應有的同情與惻隱。仁義道德幌子下的虛僞醜陋，暴露無遺。

（二之一）

亞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