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峭壁上的最美教堂
尚貝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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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赫里德古城最美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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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赫里德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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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懸崖峭壁上的最美教堂 在北馬其頓西南方有個奧赫里德古城，在古城靠着奧赫里德湖東北岸的卡內奧海灘上頭，有座建於十三世紀的東正教聖約翰教堂。奧赫里德古城雖小，但卻曾有過三百六十五座教堂，事過境遷，現存只有二十三座。而在這二十三座中，聖約翰教堂，被稱為最美教堂。我當然沒有來得及走遍奧赫里德古城今尚在的所有教堂，但當沿着湖岸邊走完了那麼多窄窄的、凹凸不平的，逐漸向高處走去的路，而站在本來偏僻的觀景台時，我頗以為聖約翰教堂被稱為奧赫里德古城最美教堂，應該名副其實。 首先，聖約翰教堂佇立在與奧赫里德古城同入“世界遺產名錄”的奧赫里德湖的一個懸崖峭壁上。站在懸崖峭壁的那堵短牆邊，我便可欣賞蔚藍透明的奧赫里德湖，遠遠的山和天空漂浮着的雲朵，還有湖邊的遊艇和在湖面上嬉水的男女老幼。而短牆內外，又是一眼的綠葉青蔥。你說美嗎？我說真美！ 從短牆轉過身來，便見為紀念基督使徒和神學家約翰而建的，呈正方形的聖約翰教堂。門口不大，內裡也不大，但它有歷史。雖然說，我曾在山下瞻仰過的聖索菲亞教堂歷史更長，其建於十一世紀，但聖約翰教堂卻佔了“地利”。世界上沒有假如，如果真有假如，聖約翰教堂與聖索菲亞教堂互換位置，那聖索菲亞教堂被稱為奧赫里德古城最美教堂，相信沒有人會質疑！如今，最美教堂當非聖約翰教堂莫屬。 離開懸崖峭壁邊的短牆，離開香火不滅的聖約翰教堂，走到聖約翰教堂的背面，我看到的是另外一番景象。那裡有高於聖約翰教堂的一個小山頭。有樹，但不挺拔；山頭有深處，但看不清。許多人站在小山頭上就為了拍照、為了錄影。六年多前，我第一次到訪時，就一口氣地走上小山頭；六年多後再來，體質明顯遜於旁人，於是只挨在聖約翰教堂的後牆，目睹小山頭上的人的快樂。但終於忍不住了，我左手靠着木製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登，與同伴共甘苦了。不是說“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嗎？站在小山頭向前看，就不只是像站在短牆前只看到奧赫里德湖了，而是先看到聖約翰教堂，再看到奧赫里德湖，或看到聖約翰教堂跟奧赫里德湖連成一體。眼睛再睜大些，就不僅僅只看到遠山，還看到似乎遙不可及的海天相接處。你說美嗎？我說真美！ 然而，人總是不滿足的；倘若人人都知道滿足，那世界就太平了。 我兩次造訪聖約翰教堂，就總覺有不如人意之處！遊人太多！人一多，就嘈雜就喧嘩。宋人歐陽修《醉翁亭記》有云：“已而夕陽在山，人影散亂，太守歸而賓客從也。樹林陰翳，鳴聲上下，遊人去而禽鳥樂也”。我就喜歡如此這般的境界！甚麼時候，能在一個黃昏的“遊人去而禽鳥樂也”時，與三兩知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站在卡內奧海灘上的懸崖峭壁的短牆前，並在短牆轉身面對聖約翰教堂，更在那個小山頭俯瞰聖約翰教堂作為前景的奧赫里德湖，那真是美上加美！真到那天，我還要向着那個小山頭的深處走去，看能不能立足在更高的地方，一覽無餘於聖約翰教堂和奧赫里德湖。 尚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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