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翻山越岭只为一场遇见,全力以赴只为一场改变,那这遇见、这改变,我希望是凝结在汗水中的感动,是独守书香时一次次寻觅理想的答案。因为感官和心灵,总有一样要生活在别处,我们才会更加坚定心中的热爱。
如果说博览群书只为一场洗礼,废寝忘食只为一次突破,那这洗礼、这突破,我希望是在成长中的每一次阅读,是融化在智慧里的点滴故事。因为思想和灵魂,总有一样要接受叩问和撞击,我们才会透过泛着墨香的纸张,一点一点看清生活的本质。
回望2023,我们在一首首诗歌里,写下对昨天、今天和明天的期盼;回望2023,我们在一篇篇满是回忆的散文、随笔里,写下对故土、对他乡的思念。2024,心之所想,兼是文章;2024,我们用文学的方式,一起讲好包头故事。
策划 贾星慧 王雪仙 张飞
字里行间,我们一起再叙乡愁深情
“无论是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还是崇山沃野、大江大河,我站立的地方,就是我温暖的国,就是我牵挂的家乡。”
对于路来森来说,清晨的群山,只有山,兀自地存在着,没有人去打扰。山,是属于自己的,巍然地屹立着,绵延地起伏着,沉重地呼吸着。
他在《清晨的群山》中写道:置身于清晨的群山之中,你,就属于山了;山,就属于你了;此一刻,群山的脉搏正与你的生命脉搏,在一起跳动;于是,你也就真正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天人合一”。
在张伟眼里,文科生脸涨得通红,高吟:“黄河之水天上来……”理科生一脸不屑,拍拍文科生的肩膀,云淡风轻地说,哥们儿,醒醒吧,黄河发源于唐古拉山脉。文科生的表情僵在了那里。
文科生和理科生仿佛来自不同的星球,却在散文《文科生理科生》中碰撞出了独属于他们的思想火花,在各自的世界里,对与错,泾渭分明。
故乡不仅仅是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那山、那水、那人,都满含我们的眷恋。徐淑艳在《父亲的背影》里写道,“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身影,让我感觉父亲身上散发着的光芒,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以后身处天涯海角,想着那个背影,我都不会害怕。”
有朋友说,当你为喜爱的事情全力奔赴的时候,好运气一定也会如影随形。这个夏天,姬卉春用一部《暗恋桃花源》,成就了自己。
她在《你我都需要一个桃花源》中写道,“抛开话剧本身好不好看不说,单就跑去呼和浩特市看话剧这件事,让我暂时逃离了对儿子喋喋不休的唠叨,让我暂时逃离了做饭吃饭睡觉写稿的千篇一律,让我暂时逃离了一个人瓷迷杏眼的平淡无奇,让我对一件事有了期待,普通的一天也变得闪闪发光……《暗恋桃花源》成了我的桃花源。”
不仅如此,成年人的世界里,生活的脚步总是步履匆匆,而他依然铭记至深,那独属于“故乡的味道”。于是,陈永光在《那年那顿“杀猪菜”》中写道,“小雪卧羊,大雪杀猪,节令驱使,年年如此。在塞外农村,杀猪好似过节,一家杀猪,全村热闹。杀猪那天一定要吃‘杀猪菜’,而且一定要请亲朋邻居一起吃。”
塞外农家的杀猪菜,就是一次红红火火的家宴。那种场面,那种氛围,反映的是淳朴的民风和百姓善良的品格。二十多年过去了,这顿杀猪菜,在陈永光,抑或是无数的游子记忆中,留下的深深印迹仍然难以抹去。
其实,不仅是包头,在每一座城市、每一片天空,都有独属于故乡的记忆,对故乡的想念,也成了无数文人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对此,周涛在《深入挖掘散文创作的历史文化资源》中写道,散文任重道远,只有把自己置身于辽阔的故乡大地,用广阔的视野写那些故乡的山水人文、生老病死,甚至偶然必然,才能向读者呈现对生命、社会、生活以及爱情等永恒主题的思考。
诗歌是时代的产物,也是时代的心声
“你要写风,就不能只写风,你要写云动、写雨声,写生生不息、摇曳人间的景与情,要写月下树影摇摇,远处雨雾腾腾,写玉门关难人、写野渡舟自横,写吹皱的一池春水,任思念嘲弄。”
如果说诗歌是时代的产物,那它一定也是时代的心声。这一年,我们用一首首诗歌,赞美家乡,赞美新时代。
于是,牛银万在《哈业胡同》里写道:“乌拉山群峰诵雄浑诗篇,梅力更飞瀑笑迎宾客,是谁把阳光播洒在这里,绿树成荫风景如画……”
北城在《银沙湾里》里写道,“抬起风中的头,聚拢过来的风沙,垫高了坨峰顶的遥望,以方言的形式漂染一方水土……”
徐彪在《十月里》里写道,“这抒情的夜晚,星星俯视着纯洁的安静,羽毛自在地舒展,我踏在田野上的脚印,散发着与花朵一样的芬芳,我所得到的馈赠,滋养了生命……”
刘佳乐在《当“多巴胺”的风吹到了马鞍山》里写道,“雪后的马鞍山,银装素裹 雪树银花,静默的美让人无法言喻,宛如水墨画中而来……”
王泽在《青山之爱》里,写满了他对青山的热爱。“如今的青山,蕴藏着一种力量,如黄河之水,滔滔不息……”
张常胜在《包头 我美丽的家园》中写道,“鸿雁流连在南海湖边,古老的敕勒川风光千年,蒙恬修筑的秦直道直达九原,昭君和亲从这里走向草原,白云鄂博的宝藏声名久远,黄河岸北的钢水滚滚如泉……”
郭文达在《水润包克图》里写道,“巍巍青山绵延悠长,滔滔黄河奔涌向前,昔日水旱码头,舟楫争渡、水运畅通、商贾云集,今朝草原钢城,钢花映天、花团锦簇、经贸繁荣……”
刘海东在《鹿城边疆卫士》中写道,“风,吹落一季的绿意;雨,飘洒一夜的芬芳;霜,缀满记忆的诗行;雪,孕育草原的风光。曾经,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背着行囊从青春年华里走来,从此,鹿城便有了他们的身影……”
蔡政龙在《为草原钢城放歌》中写道,“无论栖身在草原钢城,摩天的大楼、湿地公园、智慧的科技、工业园区,还是仰望腾飞的金鹿、青山的巍峨与钻天的白杨,我都是枕着故乡,宽厚的手掌与包容的臂弯……”
邓茜文在《请到包头来》向众人发出邀约,“明天会到来,小丽花总要开,钢铁讲不完一座城,草原也概括不了一座城。没有讲完的故事,想听,要自己来!”
努力从文学的“高原”迈向“高峰”
每一个人,人生轨迹各不相同;每一段路,都是不一样的人生。走过的路或平坦或坎坷,可每一个人都在成长中成为更好的自己,内心深处的信念也会更加坚定。跫音,意思是足音,脚步声,脚踏地的声音。跫音唤起我们对生命的思考和感悟,有如春风拂面,温柔而细腻;有如惊雷破晓,震撼而激荡。无论是欢乐的呼喊,还是悲伤的挣扎,每一段踏踏跫音构成了我们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的组成部分。
这一年,《花雨》版开设了“语者跫音”栏目,刊发我市各行业领域文字工作者的心声和故事。他们或讲述自己的奋斗与成长,或述说曾经的挫折与坚持,或吟咏那份被遗忘的爱与温情。他们用文字将内心的波澜荡漾,用语言将情感的纷繁展现,用共鸣将生活的多彩串联。
李玥在《有些人和事比梦想更重要》中,分享了她和姥姥的故事。她说,人到中年才终于懂了《寻梦环游记》中的那句话,“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记得你”,而她也一直会记得姥姥给她的所有疼爱。
张津铭在《我眼中的光芒》中,分享他作为一名视频编辑的苦与乐。每日与新闻视频打交道的他,在众多采访画面中,有幸见证了许多感人的瞬间,也听到了无数真实、生动的故事,感受到了人间的大爱。这些经历让他坚信,感恩才是生活中最美好的品质。
其实不止于此。这一年,为鼓励和引导包头市广大青年在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新征程上书写好“包头答卷”,以青春、智慧和汗水践行爱包头、作贡献,我们开启了“新包头 新青年”征文活动,用文笔展现包头青年的风采。
在《以青春之名》中,郑雪姣分享了刚刚踏出校门的她,还没来得及接受社会的“百般锤炼”,便一脚踏进基层社区这片土地上的故事。她说:“社区虽小却连着千家万户,社区工作繁琐,却也有鲜花与掌声。每一位社区工作者都在用饱含深情的语言,让基层社区鲜活起来。”
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作为包头市青山区教育系统对固阳县开展支教活动的践行者,2022年8月31日,池月婷带队和同事一行五人踏上固阳县团结巷小学的讲台,开启了支教之旅。在她的支教日记《用心耕耘 为爱远航》中这样写道,“教育是薪火相传,亦是润物无声,希望这里的孩子们能看见光,追随光,成为光,散发光,而我要成为那一束光,照亮他们前行的方向。
“前方五十米后,将离开黄河大桥,您已进入内蒙古包头市……”伴随导航中的语音播报,白洋第一次来到了这个未曾出现在人生规划中的城市,一座留下“齐心协力建包钢”“草原英雄小姐妹”历史佳话的工业城市。
如今,当旅居到此的人向他问起时,白洋说,“想来我会自豪地介绍,也肯定少不了开头的那句,关于包头,我以前知道的不多;现在,我已经留在了包头;以后,肯定会知道很多……”
正如所有人期待的那样,“我梦想、驰骋于塞外辽阔的大漠,在夕阳的金黄中,感受‘长河落日圆’的雄浑。”文学的内涵在于寻找,我们愿意在包头这片热土上,寻找诗和远方,寻找生命的意义和生活的本质。
2024,我们一起静守春来万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