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在叶尖翻了个身 父亲弯腰 把太阳插进泥土 蝉声把天空烤得金黄 稻浪涌向天边 ——那是他 写给大地的诗 归鸟驮走最后一缕光 他坐在田埂上 镰刀划过的地方 风就矮了三分 捧起一把新米 掌心 有整个夏天的雷声 如今我路过那片田 稻子还在长 只是弯腰的人 在远方
露水在叶尖翻了个身
父亲弯腰
把太阳插进泥土
蝉声把天空烤得金黄
稻浪涌向天边
——那是他
写给大地的诗
归鸟驮走最后一缕光
他坐在田埂上
镰刀划过的地方
风就矮了三分
捧起一把新米
掌心
有整个夏天的雷声
如今我路过那片田
稻子还在长
只是弯腰的人
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