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昨晚睡得咋样？”10月3日7时，宁夏德合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护理员胡衡一边和夜班同事交班，一边往身上别工牌。问完，他转身走进王秀芳老人（化名）的房间。
今年84岁的王秀芳因中风卧床，生活不能自理。胡衡打来温水，拧干毛巾，给老人擦了脸和手。毛巾擦到眼角时，老人眨了一下眼，他就停了一下，看了看，才接着擦。擦完，又俯身把被角掖了掖，顺手将床头柜上的杯子、纸巾归置整齐。
在养老院，胡衡负责6位老人的日常生活，其中年龄最大的老人100岁，年龄最小的老人也70多岁了。早上交接班时，胡衡先问夜班同事：谁夜里咳了，谁翻身少，谁没吃好。问完，和同事开始餐前准备——把老人一个个推到餐厅，摆好碗筷，给不能自理的老人系上围兜。能自己吃的，他站在旁边一遍遍说“慢点，不急”；不能动的，就一勺一勺喂。一顿饭下来，后背常是湿的。
中午老人睡下后，胡衡才抽空吃了几口饭。下午2时，胡衡和同事推着轮椅，把老人一个个送到院子里晒太阳。他站在轮椅旁，扶着老人的胳膊活动。“来，慢慢抬。”老人们跟着晃动手臂，脸上有着笑容。
胡衡话不多。记者问他假期上班有啥想法，他说：“老人离不开人。我走了，他们咋办？”停了停又说：“老人把这儿当家，我就是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