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军有力的手抚平了山的峰巅 我在这座山上想那座山 从山脚到山顶 从高到低 挺拔的松,傲然的柏 在六盘山顶远望,那面浸透 硝烟的旗帜犹如刺破苍穹的北斗 松柏是大地竖起的脊梁 而溪水恰似军号向西蜿蜒 当腊子口的弹痕在云中隐现 哈达铺的灯火缝补着被寒风撕碎的羊皮图 看,漫山红叶是未寄出的家书 每个山沟里都藏着火种 最高的丰碑是那些倒下的身影 最长的路标是迎风举旗的信仰 若你问信仰的重量,请你俯身摸一摸 石头上凿刻的“清平乐”,还有 松柏为你翻译的 “长征组歌”
是红军有力的手抚平了山的峰巅
我在这座山上想那座山
从山脚到山顶 从高到低
挺拔的松,傲然的柏
在六盘山顶远望,那面浸透
硝烟的旗帜犹如刺破苍穹的北斗
松柏是大地竖起的脊梁
而溪水恰似军号向西蜿蜒
当腊子口的弹痕在云中隐现
哈达铺的灯火缝补着被寒风撕碎的羊皮图
看,漫山红叶是未寄出的家书
每个山沟里都藏着火种
最高的丰碑是那些倒下的身影
最长的路标是迎风举旗的信仰
若你问信仰的重量,请你俯身摸一摸
石头上凿刻的“清平乐”,还有
松柏为你翻译的 “长征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