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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是能引起人们的思想和感情活动的具体形状或姿态。形象一般是外部的表现,但是通过形象可以观察了解到一定程度的内在特质。形象可以分为抽象和具体形象,具体形象一般指人们对事物或人物外部世界的认识,抽象则是人们对事物或人物内在的、理性的、本质的认识。形象一般都要通过一定的形式或载体表现出来,形式主要有文献、实体、文物等。这些形式所呈现的伏羲形象主要有三类:第一类是神化了的伏羲形象,例如,中国上古神话中的天神形象,古代传说中的人类始祖和保护神形象等;第二类是人或人格化的形象,例如,中国远古时代的王或天子形象、部落首领形象、人文始祖、华夏民族英雄和农业部族形象等;第三类是非人名称形象,例如,部落图腾形象、古代氏族部落的名称形象、标志上古时代某一历史阶段的名称形象等。不管哪种形象,不论是伏羲手托八卦,还是人首蛇身等,都表现得生动有趣、各具特色。
我们所见记载伏羲形象的文字与古文献,最早出自春秋晚期《系辞》中的一段经典描述:“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结绳而为网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自此以后,各个朝代涌现出大量记述伏羲形象的书文,受篇幅所限,此处不再列举。
除记载伏羲形象的文字和古文献之外,还有许多实体文物可作佐证。例如,在河南省濮阳西水坡M45号墓内发掘出一条长1.78米的蚌龙,距今已有6500年历史。专家们认为,这和伏羲形象有关,是伏羲太昊文化的体现;又如,天水师赵村二期遗存(大地湾文化范畴)出土以鱼纹为主体的陶器,主要有圜底钵、蒜头细颈壶、葫芦口尖底瓶、侈口尖底瓶、卷沿盆等彩陶器,器物上绘有姿态各异的鱼形象及变形鱼纹。尤其大地湾二期出土的一件圜底盆上,所绘长身鱼纹,纹饰线条被拉长变形,颇具代表性。这说明这一伏羲相关形象产生于渭水流域的新石器时代,为认定天水是龙的故乡提供了重要参考;再如,秦安大地湾、王家阴洼及周边的师赵村、西山坪,以及河南省裴李岗等距今5000年以上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出土的杵、臼等器物,印证了作为农业代表的人文初祖伏羲形象;以黄河为中心,自西向东的大片新石器遗址中,多处发现黍等农作物遗存,也是这一伏羲形象的实物佐证。《春秋合诚图》记载:“伏羲龙身牛首。”古代文献中仅此一例,同样是该形象的一处文献佐证。
伏羲形象还突出体现在诸多古代著名壁画与汉画像石之上。例如,据东汉《鲁灵光殿赋》记载,西汉鲁恭王刘余所建灵光殿内绘有上古神话壁画;湖北随州曾侯乙墓出土的彩漆弋射图衣箱盖之上的伏羲女娲人首蛇身画像;山东省武氏祠、河南省南阳、江苏省徐州、安徽省淮南等地的汉画像石;陕西、浙江、四川、新疆等省(区)出土的各类汉画像石。
(摘自《伏羲文化70问》)
插图 洪波 绘
赓续文脉凝聚力量 传承智慧永励后人
羲 皇 探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