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
劈柴的人一次次出现在相同的梦境
他宽阔的背影和抡圆的膀子
以及最后高高码齐的木柴
让人期待一场大雪的降临
父亲留给我的那把斧头早已生锈
一个劳动者的后人
无论选择什么样的劳动工具
都要无愧于劳动的荣光
不同于沿着木纹劈开木头
多年前,我就钟情于沿着螺纹打开钢铁
一把扳手,比斧头更轻
却能打开更坚硬的事物
无论是劈柴火还是修轧机
一个劳动着的老把式都是优雅的
如今已没有螺丝需要我拿起扳手
可我还有着使不完的劲和豪迈
我要用这股劲和豪迈歌唱劳动
歌唱抡过肩头的弧线
歌唱飞向星际的灿烂
歌唱希望的田野,丰稔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