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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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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效沟通育成自然平衡

日期: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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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8 阅读与思考       上一篇    下一篇

  《森林不寂静:动植物如何交流》  作者:(德)玛德莲·琦歌  译者:董晓男  出版时间:2025年1月  出版社:江苏凤凰科学技术出版社

■天凌

  2010年5月,玛德莲·琦歌在晚上骑车,几乎与野兔迎面相撞的微型车祸,好像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令年轻的行为生物学家玛德莲留心到,哪怕在法兰克福这样的金融大都市,也有不少野生动物在自由穿行,有时,野兔甚至会坐在歌剧院的台阶上,仿佛在听男中音和女高音来回诉说心事。

  这幅景象让玛德莲的博士研究迅速转弯,她决定研究这些长耳兔的交流行为。当她发现,雄兔将“我反应机敏,身强力壮,可以带你和未来宝宝逃离一切风险”的讯息,通过频繁如厕播散到浅沟中时,对其感兴趣的雌兔则会在相应地点留下一点排泄物来回应,“听上去咱有一致的目标,你愿意约会吗?”这就像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的“私聊”一样有趣。

  玛德莲自己也没想到,她的研究就像是一只蜘蛛织出了庞大的、仿佛艺术品的蛛网,让她对动植物如何交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本《森林不寂静:动植物如何交流》的新书,就是她研究成果中最精彩幽默的一部分。在这本书中,妙趣横生的譬喻,出人意料的发现,神乎其神的生物协作模式,让你情不自禁地感叹大自然的伟力。书中解答了大自然爱好者丰富多彩的问题,例如,植物之间是否也会交流?最小的独立生存的单细胞生物,例如细菌和草履虫互相之间也会有对话吗?等等。

  玛德莲为她这本科普著作编织了辐射式的精巧结构。在本书的第一部分,她介绍生物是如何发送和接收信息的。她解答了一系列有趣的问题,例如植物是否能听到声音,真菌是否能看到东西,蟪蛄与蜘蛛充当“鼓手”时,是依靠怎样的身体结构来敲出迷人节奏的?在第二部分,她撒出了更大的“渔网”,让大家了解海陆空三个层面中,交流信息如何发送和收悉。她将带着我们逐一拜访单细胞生物、真菌、植物和动物,并回答以下的问题:究竟是谁在交换信息中受益,谁又在交换信息的过程当中受到了蒙蔽?玛德莲精彩纷呈地讲述了真菌与植物间真诚的友谊,喜欢窥视的腺毛虫,或者爱说谎的鱼。她特别讲述了开花植物对授粉动物的奖励:为了更好地授粉,野胡萝卜在白色花朵的中间分化出深色的斑点,这个斑点的形状与昆虫轮廓非常相似。野胡萝卜似乎借此在诱惑昆虫们:“这里有好吃的花蜜,别人已经闻香而至,你还不快点来吗?”

  在这本书的第三部分,玛德莲讲述自然界的信息网络中,若布满风险与挑战,生物们将如何适者生存。譬如,只有那些特别勇敢、具备创新思维和善于学习的野生动物,才更容易在城市环境中活得舒适并子孙满堂,它们通常是狐狸,野猪或者浣熊。玛德莲讲了多伦多市政府与爱翻垃圾的浣熊做斗争的有趣故事。市政府投入了数千万元购买了专门针对浣熊设计的新型垃圾桶,但这并没有阻止浣熊夜间的劫掠行为。浣熊们以惊人的耐心和克服各种障碍的实验精神,学会了如何打开垃圾桶侧面的锁扣和旋转盖。

  本书中,作者深入浅出地向我们展示了在大自然中所有生命体都在进行信息交流的底层逻辑。生物通过视觉、听觉、化学信息等方式感知环境并与之互动,从虫唱到鸟鸣,从花粉播撒的信息到深海生物发出的荧光信号,每一种生物都构建了庞大的信息网络,帮助自身生存与繁衍。作者细致展示了自然界的平衡之美,同时深刻地揭示了人类活动对生态的微妙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