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题目,朴实的语言,如诗的意境——这是我看《雁翔长安》文稿时的第一感受。鸿雁,毕业于兰州大学医学院,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医,后转业到卫生行政部门工作。一路走来,她始终没有放弃最初的梦想:对文学艺术的追求,孜孜不倦地跋涉在文学道路上。从妈妈的女儿,女儿的妈妈,到患者的白衣天使,再到卫生局的工作人员,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成为她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
语言是思想的外衣。透过鸿雁的散文作品,处处都可看见她对正直和善美的追求。《雁翔长安》全稿分九个篇章,共六十七篇,以随笔、叙事抒情为主,将近年来所写的作品结集成册。洋洋洒洒几十篇作品,可谓取材广泛、笔法灵活、篇幅短小、情文并茂。无论是寓情于景的游记,还是人生历程;无论是在亲情友情中折射人生道理,还是抒发情感,都是作者灵魂深处心声的流露,是作者对生活对人生思考的结果。老百姓的日子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也不关乎治国安邦之伟业。农家小舍之内,袅袅炊烟之下,尽是那些平平淡淡的小日子,柴米油盐,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全装在里面。在这俗世简朴的生活中,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有值得纪念、值得书写的东西,都有他们各自的精彩和亮点,这就成了散文的取材对象。鸿雁的散文即如此。她善于从记忆和现实的双向交流中,去捕捉最有情感含量和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转化为清新秀美的文字。
童年生活是作家挖掘不尽的话题。本散文集中,回忆孩提时代生活的作品也有一些,如《最忆永寿槐花香》《遥远的阿孜古丽》等,文章描写细腻,情感真挚。还有与女儿生活情趣题材的,如《哭泣的千纸鹤》《搅团趣事》《写给女儿的一封信》,文字生动、活泼有趣,字里行间洋溢着浓郁的母爱,很有代入感。而《女儿的期盼》《趴在父亲背上》,是以女儿的身份来写父亲的,绘声绘色的细节描写,使得父亲的形象鲜活立体,具备打动人心的穿透力,显示出作者不凡的才气和娴熟的技巧。
俗话说言为心声,没有什么比真诚更能展示作品的魅力了。鸿雁的散文集《雁翔长安》,像是展开了一幅画卷,文中有画,画在文中。乡村和城市的背景,镌刻不同时期的年代烙痕,那样令人触心动容。描写中有思考,感动中有深度。朴实的文风中,有美的发现,诗的抒发,情景交融,值得一读。我相信,凭借丰富人生阅历和笔耕不辍的勤勉努力,未来她定会像一只展翅的鸿雁,在浩瀚的文学天空中自由翱翔。
(本文为《雁翔长安》一书的序,发表时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