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江
“山大沟多塬窄长,二山五沟三分田”,这是对陕西彬州地貌特征最为准确、形象的概括。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正是在彬州这方历史悠久的大地上,孕育出御面这道美食。
这道美食的背后,有一个历史传说。相传它是周太王古公亶父(周文王的祖父)深居豳时,其夫人姜女发明的美食。姜女是《诗经·大雅·绵》中盛赞的贤美聪慧的女人。相传古公亶父由豳迁岐,途经乾县梁山,姜女也将御面制作技艺带到了乾县、岐山县一带;只不过因水土关系,做成了流传至今的岐山“擀面皮”。如果真的是姜女发明的御面,那彬州御面已有3000多年历史了。
御面,因人不同,叫法各异,实际上是一种特别的面食。因其烹制方法被称为“淤面”,因其色亮如玉被称为“玉面”,又因为是皇家贡品被称为“御面”。彬州御面,靠着它筋光柔软、光滑爽口的特点,赢得了美名。外地游客到彬州,吃了御面都会啧啧称赞,出门在外的彬州游子也时时挂念。
要做出一顿地道正宗的御面,当然需要功夫。面粉最好选用当地所产的小麦磨制。先取适量上乘精粉倒入盆中,加水搅拌,拌匀揉成面团,待一会儿再将面团放于凉水盆中反复揉洗,直到洗出面筋为止,然后将面筋从一盆白汪汪的面水里取出备用。再将面水过箩沉淀,在凉快干净处沉淀一定时间。然后过滤掉上面的清水,把粉浆水用小火在锅内慢慢提炼成团,这一步跟关中人打搅团有点相似。必须用文火慢烧,否则锅底就会烧糊,影响口感。这个过程的末尾,水分蒸发,形成一个大大的白色面团。
到了这一步,根据后面的调制方法,就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凭经验,抓住时机,将面团盛出来。然后人工搓成小块,上笼蒸一小时后出锅,用饴饹床压制成白亮、晶莹的粉条状,可以浇上做好的臊子热食,挑一筷子入嘴,滑爽利口,咀嚼弹牙,感觉像面皮而又筋道。吃起来“呼呼”带风,再喝一口臊子汤,顿觉神清气爽,惬意无比。很快,一碗御面就到了肚里,只觉得齿颊留香,这才后悔吃得太快,总觉得还没过瘾,于是便有了想吃第二碗甚至第三碗的念头。 第二个选择,是在文火下继续边搅边炼,把面团炼成半熟为宜,再揉成细长条,置于笼内蒸熟,然后缓缓晾凉,用刀切成极薄的片。然后佐以蒜泥、姜末、陈醋、精盐、香油,凉拌即可食用。放在盘中,打眼看去,还有点像透明的皮冻,但吃起来却是另外一番滋味。不光色气上好看,而且味道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