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平
男女二人结成的合法婚姻关系,谓之曰:“夫妻”。
“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戴冠男子,即为“夫”;“妻,嫁女与人也”,“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古代,两个成熟男女一旦结为夫妻,就形成基本的家庭角色关系,即人们所熟知的“男主外女主内”。当然,也有例外。
在这种夫妻关系里,男人叫丈夫,女人叫妻子,互为配偶。但是,在日常生活中,这种家庭角色名称却几乎不会用来称呼对方。于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人们根据不同的地域、社会环境和语境,创造、运用并整理出了许多行之有效的替代用语,为夫妻关系和家庭生活平添了不少趣味和烟火气。譬如,在民间,夫妻之间就常常互称对方为“老公”“老婆”。
说起来,这个“老公”“老婆”的称呼,蛮有意思的,这两个词语据说最早出现于唐朝,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这里还有个故事,据说唐朝时,一位名叫麦爱新的读书人考取功名后,觉得妻子年老色衰,便开始嫌弃,有了再纳新欢的想法。他写就一副上联,放置在案头:“荷败莲残,落叶归根成老藕。”恰巧,妻子看到了,从中觉察到了丈夫的“深意”,于是她提笔续了下联:“禾黄稻熟,吹糠见米现新粮。”以“禾稻”对“荷莲”,以“新粮”对“老藕”,“新粮”与“新娘”还谐音,既工整贴切,又新颖通俗,风趣十足。麦爱新读到妻子的下联后,被妻子的敏捷才思和对生活的热爱所打动,便放弃了以新换旧的念头。见丈夫回心转意,不忘前情,妻子挥笔点赞:“老公十分公道。”麦爱新顺势而为,急忙应答道:“老婆一片婆心。”
不过,夫妻间的称呼并没有局限于这一对称谓,而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发生着内涵和外延的诸多变化。归纳起来,大致还有以下相应的称呼。古称有相公、夫人,夫君、娘子,官人、内人;今称有先生、太太,爱人,亲爱的……通俗的有老伴,老头子、老婆子,老公、老婆,老汉、婆娘,孩子他爹、孩子他娘,当家的、屋里头的,掌柜的、老板娘。当然,也有直呼其名和小名儿的,也有在对方姓氏前加“老”字的,如老赵、老孙、老李等。有的更是不管不顾的,啥也不说,直呼“诶”! 有的年轻人更是洋味儿十足,不仅张口“宝贝儿”“亲爱的”,甚至还有英文称呼。当然,除了夫妻互称之外,还有外界赋予美好祝福给新婚夫妇的称呼,比如结发、伉俪、连理、琴瑟、鸾凤、秦晋之好、百年之好等等。
时代不同、地域不同、年龄不同,称呼自然不同,可谓雅俗兼备,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夫妻称谓知多少?还有,就接续上;不够周全,就接着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