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利
种子会发芽,会开花,会结果。
那么,汉字的种子呢?在阅读一篇文章中,感念王安忆老师说过的一句话:“每一个汉字都是一粒种子,把挑选出来合适的种子一粒接一粒种到土里去,从春种到夏,从夏种到秋。种子发芽了,开花了,结果了。回过头一看,不禁有些惊喜。”是啊,此刻,你无不感受到汉字的独特魅力。
怀揣文学梦想,自己平时特别注重在阅读中聆听老师们的教导,从中不断汲取营养,丰富自己,以期更好地进步。阅读书籍,参加讲座,努力练笔,以各种方式来给自己这棵幼苗施肥浇水,也使自己一天天在成长。
阅读中,跟着汪曾祺老师品吟在淡淡的清香中。汪先生的笔法巧妙在于“三留”:一是留空白。话不多说,话不满说。无须面面俱到,有些地方点到即止,让读者去想象和思考。二是留悬念。写散文主要是写片段,不是为人物立传。三是留味道。都说汪老的散文有味道,就是平民文化,接地气,展风俗,重感情。
阅读中,体味阎连科老师“为焦虑而写作,是一个作家写作的种子”。作家在为某一事件而不安,为某一场景而焦虑,为某一时刻突然走入脑海的一个想法和念头而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烦恼无边,焦虑到一定的时候,烦恼到一定的阶段,他就只能坐下写作了。焦虑,是一个作家写作的种子。甚至,焦虑的起点,本就决定着一个作家气象的大小,决定着一部作品的格局和风格,决定着一部作品的方向和成败。
阅读中,跟着刘庆邦老师行走在《不写干什么呢》中,感同身受:“年过六旬,多次听朋友劝我,悠着点儿,别写那么多了,年纪不饶人哪!还有朋友干脆对我说,得了,差不多就得了,别再写了,身体才是要紧的。我能够理解朋友们的好意,不管谁劝我,我都会点头称是,并对人家表示感谢。都这个岁数了,耳顺之年都过了,还有什么话不是好话呢!”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就要不停地写,不光要把句子写好了才罢休,还要写到拿不动笔为止。
阅读中,倾听张炜老师“一个作家的职责,是写出好的作品”;阅读中,深知冯骥才老师的“写作成瘾”;阅读中,跟着麦家老师行走在“一个作家写出的东西,应该是能够提供思想,提供审美价值,更重要的是趣味性。”阅读中,对山女老师所讲“人越孤独,精神支撑越重要,文学是心灵依偎的拐杖。”深有戚戚。阅读是一种愉悦,更是一种享受;阅读决定认知,认知又提高我们的修为。唯有勤勤恳恳、老老实实、一丝不苟地阅读,方能真诚写作,在孤独中成长。
二十世纪苏联文学的杰出代表肖洛霍夫曾有句名言:“种风的人,收获的是风暴。”那么,我要说:真心希望种字的人,收获的是幸福和美好。
让渴求的人停下梦想,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读着写着,脑际倏尔迸出这样一句勖勉自己的“种子”,我知道,那是汉字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