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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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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里的“半边天”

日期: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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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剧《穆桂英挂帅》中的穆桂英形象。 (尚洪涛 摄)

  

  ○张子健

  戏曲世界里,无论是秦腔、京剧,还是各类地方戏曲,都有不少女性人物形象。这些角色,不是男性角色的附庸和陪衬,她们有着自己的鲜明特点,展现出女性不一样的人格魅力。

  她们雍容华贵,美艳动人。历史上从不乏倾国倾城的红粉佳人,其中有不少被搬上了戏曲舞台,最为知名的莫过于京剧《贵妃醉酒》中的杨玉环。想当年,梅兰芳先生用婀娜多姿的身材、飘逸灵动的表演,加上悠扬婉转的唱腔,将杨玉环的女性之美表现得淋漓尽致,生动传神,令人惊叹。或许这正是戏曲的魅力所在吧。

  她们侠肝义胆,忠贞爱国。女性从来不是被观赏的“花瓶”,在戏曲舞台上同样如此。即便是在披挂上阵、冲锋杀敌的战场上,也少不了她们的身影。京剧《梁红玉》和豫剧《穆桂英挂帅》《花木兰》,都是讲述历史上的巾帼英雄上阵杀敌、为国尽忠的故事。其中,最令人感动、震撼的当属京剧《杨门女将》。北宋一朝,杨家将保家卫国,家里男丁牺牲过半,杨宗保之妻穆桂英强忍丧夫之痛,披挂上阵,带领杨家一众遗孀奔赴战场,英勇杀敌,血洒疆场。保家卫国,从来不是男性的专属。

  她们才华横溢,知书达理。黄梅戏经典剧目《女驸马》中的冯素珍,借男友李兆廷之名参加科举,高中状元,才学本领不让须眉。她们不仅知书达理,而且深明大义,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京剧《赤桑镇》中,包拯秉公执法、不徇私情,将贪赃枉法的亲侄子包勉斩首。面对亲生骨肉离去,而且是被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小叔所杀,嫂娘吴妙贞内心之痛苦可想而知。但她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明白包拯所作所为正是一个清官刚正不阿的表现,也符合多年来她对包拯的期待。叔嫂二人最终和好如初,吴妙贞的所作所为令人动容。

  她们心地美好,纯真善良。戏曲当中不乏温婉善良的女性角色,京剧《锁麟囊》中的薛湘灵即为一例。大喜之日,薛湘灵乘坐婚轿在春秋亭内躲雨,偶遇同日出嫁的贫家少女赵守贞。两相对比,她顿生怜悯同情之心,将装着珍宝的锁麟囊慷慨相赠。六年之后,薛家遇难,薛湘灵被介绍到官员卢家做女仆,巧合的是卢家的夫人正是她帮助过的赵守贞。赵守贞得知后遂以姐妹相称,并助她一家团圆。薛湘灵虽出身豪门,却不嫌贫爱富,赵守贞家境贫寒,却知恩图报,两人共同演绎了一场“善有善报”的人间喜剧。

  她们勇敢执着,追求所爱。京剧《红鬃烈马》中的王宝钏,为了能与薛平贵在一起,不惜与高官父亲决裂,即便在寒窑苦守十八年,也毫无怨言。越剧《十八相送》,根据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中的一段。戏中的祝英台,一改封建社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规矩,主动追求所爱,甚至不惜最终以身殉情。这些女性对爱的追求、对情的执着,令人深深敬佩。

  戏曲小世界,人生大舞台。无论戏里戏外,不管台上台下,女性永远是一抹令人惊艳的亮色,她们是美丽世界里当之无愧的“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