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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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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似春华

日期: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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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会先迎来一个温暖的“小阳春”气候。 (秦农 摄)

  

  ○卢恩俊

  “天水清相入,秋冬气始交。”(宋·释文珦)。天上云的倒影和地上清澈的水融为一体,映照着秋天的脚步,走进立冬的节气。

  这个时节,应该用寒凉概括其特点。而我想说说“暖冬”,可不是当下自然界失常意义的暖冬,我是想说说初冬的“小阳春”暖景和那些温暖如春、给人热能鼓舞的诗意感受。

  初冬时节,在晴朗无风之时,常会有温暖舒适的“小阳春”天气。所以有些地方把立冬到小雪(节气)期间的回暖气候叫作“十月小阳春”。农历十月,这个时候好似春三月的暖和天气,有的果树会第二次开花。尤其江南的气候,温润潮湿,有些花儿也趁着寒冬到来之前,在乍寒还暖里开放,真是个美妙有趣的时节。

  正像唐代诗人白居易《早冬》里说的那样:“十月江南天气好,可怜冬景似春华。霜轻未杀萋萋草,日暖初干漠漠沙。老柘叶黄如嫩树,寒樱枝白是狂花。此时却羡闲人醉,五马无由入酒家。”江南的十月天气景色像春天一样可爱,轻微的霜下小草依然活着,老柘树虽然叶子黄了,但仍然像初生的一样……诗人用温暖的笔触,道出了冬不只是冷漠和萧瑟,还有美好和生机、安然和恬适,给人希望和向往。 北宋文学家苏轼也在《冬景》中说:“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一年中最佳的景致,就在秋末初冬的橙黄橘绿之时。

  立冬,万物凋零,面对寒冷肃杀的气候,自然也会激起诗人的悲苦之情,但那些彰显乐趣、不惧严寒、给人鼓励、充满热能量的篇什依然颇多。我爱读寒冷里充满热流的正能量诗篇,首取当属三国时曹操的《冬十日》:“孟冬十月,北风徘徊,天气肃清,繁霜霏霏。鹍鸡晨鸣,鸿雁南飞,鸷鸟潜藏,熊罴窟栖。钱镈停置,农收积场。逆旅整设,以通贾商。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初冬十月北风吹,明朗高爽的天气里,寒霜厚密。鹍鸡鸟清晨鸣叫,大雁飞向南方,猛禽藏身熊入洞安眠。庄稼堆满谷场,农人不再劳作,旅店正整理布置准备接待客商,幸运的诗人正以诗歌表达自己的感情和志向。此诗描写出北方十月初冬的景色,不仅内含了气候、物候、风物、冬藏等立冬节气的特征,并在最后一句表达出乐观的精神、豪迈的志向。正像清人朱乾在《乐府正义》中评介的那样:“叙其征途所经,天时物候,又自秋经冬。虽当军行,而不忘民事也。”

  宋代理学家钱时在《立冬前一日霜对菊有感》中写道:“昨夜清霜冷絮裯,纷纷红叶满阶头。园林尽扫西风去,惟有黄花不负秋。” 秋日尽,冬日来,初冬暖,小阳春。短暂的温暖天气,也给人们即将要迎接天寒地冻的心境带来一股暖流,那是温暖的支撑。之后,人们大可欣然进入万物潜藏的季节,经受风雪严寒的洗练,再去迎接又一年的万紫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