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书本之间的几份《毕节日报》,在前天整理书籍时被翻了出来。其中两张已经被挤压得满是折痕,有些泛黄,好似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我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张,是2019年我到毕节工作时买的第一份报纸。脑海中还能清晰勾勒出购买这份报纸时的情景,那时单位正门附近有一个报刊亭,这份报纸就是在那儿买的。此后,这个报刊亭便成了我与《毕节日报》结缘的开始。
茶余饭后,我总爱去这个报刊亭,买上一份还带着油墨清香的《毕节日报》慢慢品读。每次打开报纸都为我推开了一扇认识故乡的窗,这对我开拓视野及了解故乡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颇有益处。虽然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毕节人,但常年在外求学,很惭愧没有好好了解家乡。《毕节日报》刚好成了我远眺家乡的观望台,透过字里行间,我能触摸到家乡脉搏的跳动,也能窥见她日新月异的容颜。正因如此,我也一路陪伴这张报纸成长,亲眼见证了《毕节日报》从2019年到2025年的发展变化,见证了这张报纸从单一的媒体传播到全媒体矩阵的发展变革,见证了这张报纸从优化标识到丰富版面的历程发展。
在过去的六年时间里,我除了订阅,也向《毕节日报》副刊和理论版投过一些稿件,所幸大部分都得以见报。还记得投给《毕节日报》的第一篇稿件是写给母亲的一篇散文,讲述生活中的点滴和难忘瞬间,讲述母亲对子女无私的关爱。这篇文章,在我心头萦绕很久,却始终未能落笔。直到2023年的母亲节,那些深藏于岁月缝隙中的点滴往事,那些母亲无声却厚重的关爱,终于化作一行行文字。
我写母亲日常的细碎唠叨,写她辛勤劳作的身影,写她对我们那无以回报的春晖之爱。一气呵成写毕,怀着忐忑的心情投给了《毕节日报》副刊,当然也做好了石沉大海的准备。未曾想,不过隔了两日,文章在2023年5月15日的副刊上刊发出来了,标题为《何以报得三春晖》,还收到了微薄却珍贵的稿费。那一刻的欣喜,清澈而明亮,仿佛是对母亲深恩的一次反哺。
2023年4月末,毕节日报社拟开设理论版面,并发出征稿启事。我欣然转发、学习,细细研读,不由得心生赞叹。我认为这是认识上的极大提高,毕节市作为一个较大的地级市,人文荟萃,确实应有自己的理论园圃,让全市社科同仁得以在此交流思想、碰撞火花、激荡智慧,也为关怀家乡建设的有识之士,提供一个表达真知灼见的平台。10月,我将一篇题为《让党的创新理论深入人心》的文章投往《毕节日报》理论版。此文源于我在工作中的一些感悟,主要是对宣传好党的创新理论的一些思考,幸得审稿老师青睐,刊发于当月25日的理论版上。2024年6月底,《毕节日报》理论版又刊发了我对做好党建工作的几点认识,标题为《做好“四个坚持”推动党建工作高质量发展》。今年4月初的一个周末,我带着女儿去毕节人民公园看海棠。花开得正盛,姹紫嫣红,归来后写了一篇散文,取名《海棠正艳》,后来发表在副刊上,这算是与《毕节日报》的另一段缘分。
事实上,稿费多寡,于我并无牵绊,我珍视的是审稿老师们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对文字始终如一的敬重。这份严谨和专业,让我受益匪浅,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灯下,我把翻出的这几份报纸一一摊开,它们年岁不同:稍远的,纸页已微微泛黄,折痕深深,似藏着一段被反复摩挲的时光;稍近的,则挺括平整,墨色犹新,放到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墨香。我仔细将它们收拢重新放置好,不论新旧,都是珍贵的留念,都是一份感动,也是一份美好的记忆,它不因时光的流逝而消减。
如今,单位正门旁边的报刊亭还在,只是门不常开。但我仍借着新媒体,默默关注着《毕节日报》的动静,如同探望一位老友,为她点赞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