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闻《毕节日报》创刊迎来四十周年之际,激动和感恩之情再一次燃烧,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见到我的作品第一次在上面发表时高兴不已的情景奔涌而出。
《毕节日报》见证了毕节市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民生等各个方面的建设与发展,是毕节市经济社会发展的旗鼓手和号兵,鼓舞着毕节人民从贫穷饥饿奔向小康生活,而我,就是受到它的鼓舞和引导的万千市民之一。
我的稿子开始在《毕节日报》刊载是在我临近退休的那十年间。我看到此报设有“校园专刊”栏目,便把一段经历和一些想法集中整理成《中国梦·我的贵州威宁梦》一文,投给了“校园专刊”。没承想不多久就收到了报社寄来的一封信,装了一期2013年12月23日的《毕节日报》。我的文稿上报了,文稿标点符号都未改动一个,编辑把标题改成了“我的威宁梦”,简洁明了,直入主题。
自己的作品能上官方报纸平台,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人生经历。我拿着报纸反复阅读,与同版面的其他文章一一比较阅读。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拿着报纸来回走动,嘴里说着:“我的梦,我的威宁梦,这就是我的梦。”声音由压低,渐渐变大,到放开大声说。我似乎飘起来了,飘到了室外,飘在了乌蒙高原的上空,越来越高,飘过了贵州的屋脊韭菜坪……
这一收获更加激发了我写作的热情,接下来的三、四年间,《牟林我的老弟》《百草坪的风车》《行走在烈日下》等几篇散文和诗歌陆续发表在《毕节日报》和《乌蒙新报》。再后来,在省级刊物的平台上也有了我所作的童话和小说的身影。我的学生,也开始陆续在《毕节日报》“校园专刊”栏目上发表习作。他们看到自己的作文在报纸上登载出来时那种激动喜悦之情只会高于我的,只是他们各个显露出来的状态不一样而已。
学生是会相互感染的,他们从找不到写的,写不出来,一步步地走到想写,愿意写,且有话可说,到基本成文,这都是与《毕节日报》分不开的。
《毕节日报》把我托上了文学创作的平台,给了我从这里走向更多更高平台的勇气,得以同更多读者和老师交流,让我成为努力追求文学梦的一员。看到打上钢印的毕节市作协的会员证,心中的喜悦不亚于第一篇散文在《毕节日报》上发表时。
光阴飞逝,现在退休了,思路也没前几年清晰了,逻辑表达也很不畅了。这块文坛之田耕耘起来艰难多了,但我并不想辍耕,直到不能思考的那天。
知遇之恩怎能忘怀。一个能征善战的骑士,第一次骑上战马的时候总得有人扶他上马背,给他鼓气,教他拿好缰绳,蹬紧马镫,坐稳身子,策马向前冲去。如果马背都没能上去,哪来的骑士?《毕节日报》帮助了我,托举了我,使我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有所成就。于《毕节日报》,有说不完的感恩话,对编辑老师们,有道不尽感恩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