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饮水的人,放下手中的刀 坐在石头上,望太阳下山 总溪河流了千年,而他的老皮烟 才抽完一卷 他把烟灰,抖落在金黄的河滩上 河水清澈,以苞谷和炊烟酿造 河边的苞谷林被他砍倒后,青铜的蚂蚱 才跳到晃荡的草叶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想一头扎进河里 但他老了,实在游不动了 秋更深了,总溪河更薄了 人世间,事物排着队,有着缓慢情思 他牵马,逆河而上,小路踩弯 深山里,有一盏灯火 等他,在万籁俱静的夜色中
牵马饮水的人,放下手中的刀
坐在石头上,望太阳下山
总溪河流了千年,而他的老皮烟
才抽完一卷
他把烟灰,抖落在金黄的河滩上
河水清澈,以苞谷和炊烟酿造
河边的苞谷林被他砍倒后,青铜的蚂蚱
才跳到晃荡的草叶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想一头扎进河里
但他老了,实在游不动了
秋更深了,总溪河更薄了
人世间,事物排着队,有着缓慢情思
他牵马,逆河而上,小路踩弯
深山里,有一盏灯火
等他,在万籁俱静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