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纪红 从集市回来,菖蒲被插进 一个老旧的瓶口里 渐渐占据了玄关的一角 就像一只汲水的燕 收了声。只有母亲 还经常念叨着往事,一次次 向我们演示着包裹的技巧 说着那些老物件的来历 这时候,节日才有了 在屋檐下穿梭的空间 每逢此时,我们会把怀念 挂在孩子腕间 为他缚上彩绳和祝愿 母亲的手指,总在丝线上摩挲不停 仿佛那个年轻的苍老的慈祥的隐忍的长辈 还活在我们中间 原本以为是我们在守着传统 却不知道 母亲帮时间把我们又爱了一遍
□ 诸纪红
从集市回来,菖蒲被插进
一个老旧的瓶口里
渐渐占据了玄关的一角
就像一只汲水的燕
收了声。只有母亲
还经常念叨着往事,一次次
向我们演示着包裹的技巧
说着那些老物件的来历
这时候,节日才有了
在屋檐下穿梭的空间
每逢此时,我们会把怀念
挂在孩子腕间
为他缚上彩绳和祝愿
母亲的手指,总在丝线上摩挲不停
仿佛那个年轻的苍老的慈祥的隐忍的长辈
还活在我们中间
原本以为是我们在守着传统
却不知道
母亲帮时间把我们又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