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维柏 门楣上的绿色符号 在五月重新生效 我们称之为“辟邪” 却不追问邪从何来 也许邪就是那个 不肯闭嘴的谏官 他把未竟的奏折 写进江底的淤泥 艾草燃烧的烟 逐年熏黑了屋檐 这多像一种温柔的遗忘术 用仪式覆盖根源 母亲说插上就好 别问为什么 所有能流传的禁忌 都学会了闭嘴
□ 周维柏
门楣上的绿色符号
在五月重新生效
我们称之为“辟邪”
却不追问邪从何来
也许邪就是那个
不肯闭嘴的谏官
他把未竟的奏折
写进江底的淤泥
艾草燃烧的烟
逐年熏黑了屋檐
这多像一种温柔的遗忘术
用仪式覆盖根源
母亲说插上就好
别问为什么
所有能流传的禁忌
都学会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