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永志 说好了不醉 靠近满地月光 我把自己漆黑的影子盖在大地上 说好了不醉又醉在了晚秋 只因你走了一千年一直不肯回头 目光停留在三万里河流下游 再犹犹豫豫爬上陡峭的山 山上就是天了 我望着天 最后飞过的那只雁 又把它洁白的影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酒桌随着酒杯转了九十九圈 忽然停下脚步 我的旁边 其实就一盏灯微微的亮 风没走 雨也没走 窗台上的草房子和云 也没走 我的旁边 就灯和我 盘坐在屋子正中央 左手和右手互相交替了一下位置 人间 正好春暖花开
□ 陈永志
说好了不醉 靠近满地月光
我把自己漆黑的影子盖在大地上
说好了不醉又醉在了晚秋
只因你走了一千年一直不肯回头
目光停留在三万里河流下游
再犹犹豫豫爬上陡峭的山
山上就是天了
我望着天
最后飞过的那只雁
又把它洁白的影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酒桌随着酒杯转了九十九圈
忽然停下脚步
我的旁边 其实就一盏灯微微的亮
风没走 雨也没走
窗台上的草房子和云 也没走
我的旁边 就灯和我
盘坐在屋子正中央
左手和右手互相交替了一下位置
人间 正好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