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合 下楼的时候 我赶紧扶你 娘 你把手不自然地伸给我 我险些没有抓住 抓住的好象是 一根还有点温度的枯枝 娘 你的手哪里去了 你当年那宰猪草的手 好锋利的手 好响亮的手 一条湾子的人都听得见你的手起起落落 你那把家挎在胳膊上晃悠的手 藕节一样的手 萝卜一样的手 哪里去了 今天不抓你这一把我还没有想到 娘 你的手已经70多岁了 这一根带着温度和皮肤褶皱的枯枝 连着手掌这蜷缩的秋叶 好轻啊 轻得像你走路时 那双陈旧的布鞋 我真想把我的手给你 娘 把你丢失的手 换回来给你
□ 张合
下楼的时候
我赶紧扶你
娘
你把手不自然地伸给我
我险些没有抓住
抓住的好象是
一根还有点温度的枯枝
你的手哪里去了
你当年那宰猪草的手
好锋利的手
好响亮的手
一条湾子的人都听得见你的手起起落落
你那把家挎在胳膊上晃悠的手
藕节一样的手
萝卜一样的手
哪里去了
今天不抓你这一把我还没有想到
你的手已经70多岁了
这一根带着温度和皮肤褶皱的枯枝
连着手掌这蜷缩的秋叶
好轻啊
轻得像你走路时
那双陈旧的布鞋
我真想把我的手给你
把你丢失的手
换回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