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创辉
二百多年了
你一直活着
或将继续活下去
活在塔山风清绣岭
活在大质山《待诏诗》
无人造访时,你就向
颜鲁公、米襄阳讨教笔法
抑或继续用糯米糍醮墨
咀嚼唐诗宋词元曲
人们的嘴巴和文人笔翰
总是津津乐道“双进士”
梅开两度的风流
戏说悍妇大闹公堂的激烈
乡里人用你的传奇,为
子孙做一碗鸡汤
你知晓“孤篇盖全唐”
却不曾想到,自己也被
戴上“大字盖京华”高帽
陕人把你的典籍挂在嘴边
却是意料之中,因为再次投身宦海,你就把“政声人去后”
揣在怀里
从庙堂回来,你
遇见一群群读书郎
从田埂走来,沿着
你走过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