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生
俄罗斯的油画久负盛名,它们虽不如古希腊、古罗马油画源远流长,但一说起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克拉姆斯柯依《无名女郎》,以及英年早逝的列维坦《金色的秋天》,无人不晓。我喜爱俄罗斯油画,不仅仅因为它色块丰富,层次递进细腻,更由于画面所表达的深刻内涵。三十多年前,同窗好友宝林兄请著名油画家张胜为我临摹的俄罗斯名画,至今还挂在我的卧室。2001年,“俄罗斯当代经典油画展”在天津艺术馆展出,走出展厅我就即兴写了首小诗,刊登在当月的《今晚报》上。谁能想到,2014年我在俄罗斯旅游,在莫斯科阿尔巴特老街上,我又一次和俄罗斯油画擦出火花,并把四张我喜爱的小画带回家。
有着500多年悠久历史的“阿尔巴特”大街,是莫斯科的“王府井”和“文化街”,熙熙攘攘的商店里到处是俄罗斯套娃和各种工艺品。浏览了几个油画摊,我也曾和几个摊主讨价还价,涅、涅(俄语“不行”)的声音不绝于耳。近在咫尺的普希金故居还没有参观,集合的时间马上到了,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步行街边画廊里挂的几幅小画吸引了我的眼睛。画面上,几个俄罗斯娃娃坐靠在白桦树搭建的围栏前,悠然自得地观察着什么。其淳朴的装扮、纯真的神态一下子抓住了我。另一张色调相近的小画我也喜欢。几个村妇正在溪桥上嬉戏,作为背景的森林、小溪、白鹅和人物着装搭配合理,色彩明快,画面饱满。我又翻出第三幅:积雪上,手风琴和跃动的舞姿铺排出农闲的欢乐,舞动出一个民族的风韵。这可能是最接地气的演出了。第四幅也是我最喜爱的一幅,雪中的教堂静谧、清冷,透出几分神秘,钟声回旋在寒风里,画面传递着一种莫测和旷远。于是,我把这几幅画都买了下来。
我有时站在油画前,清空大脑,若有所思,似在对话童话般的俄罗斯民族,努力了解画面外更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