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三实小芸溪校区六年(2)班 林书漫
一天下午,我和同学们一起在琴行上琵琶课。课后,老师问大家要不要去北京参加非遗民乐演出。我顿时跃跃欲试。一回到家,我就把这事说给妈妈听。妈妈考虑片刻后说:“想参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影响学习。”
“耶,妈妈同意了!”我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于是,妈妈为我办理了参赛手续,还陪我参加集训。
连续一周,我们进行着魔鬼式训练。老师一对一指导,一遍又一遍纠正我的按弦动作。每天一练就是三个小时。我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一样,阵阵痛感从按弦的指尖袭来,一直钻进骨头里。
我心里开始泛起了一丝后悔,早知道这么辛苦就不报名了。当我想放弃时,却看到身边比我小两岁的张同学指尖抖得厉害还在反复练习扫弦。我凑过去小声问她累不累,她的眼泪顿时扑簌簌地掉落下来,说:“手指很痛,但是我更想参加演出,我怕准备得不好被淘汰。”
“是呀,如果不好好练习,被淘汰就不能参加演出了。这可是一次上央视的演出机会,张同学比我小,却比我懂得坚持。”我心想着,赶紧攥紧琴颈,跟着节拍重新弹了起来。
回家后我自觉加练,爸爸妈妈静静地在旁边陪我,默默为我加油打气。每当感到累时,我都咬咬牙,把酸痛的手指又按回琴弦上。
终于站在了北京的舞台上,我攥着琴颈的手上全是冷汗。然而,聚光灯亮起来的瞬间,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抬手、按弦、扫弦,熟悉的旋律顺着指尖流出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听见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般涌来。走下舞台,我扑进老师怀里,带着哭腔说道:“老师,我没弹错一个音!”回到酒店后,月光把走廊铺成银色的河流,我兴奋地抱着妈妈转圈,那些练琴时的艰辛都顺着月光飘走了。
如今再摸到这把琵琶,我还能想起那日聚光灯的温度。我轻轻拨响琴弦,对自己说:“这只是个开始,我还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