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二婶家添了一台小型碾米机,我也尝过那机器碾出的新米,颗颗饱满喷香,可却从没见过这神奇的“小家伙”长什么样。
那天回家,二婶笑着拉住我,说要给我装些新收成的米。我连忙摆手推辞,说家里的米还够吃。“新米的味儿不一样,比较香呢!再碾点糙米给你煮稀饭?”二婶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热忱。我连忙应下,又说:“别碾太多,三五斤就好。”二婶却笑着说:“煮饭的精米要一点,熬粥的糙米也备点吧!”我连连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话音刚落,二婶就起身要回家碾米,我赶紧跟了上去,总算能亲眼见见那台碾米机了。这台碾米机果真不大,可一启动,轰鸣声却震天响,颇有几分不容小觑的威力。金黄的谷子刚倒进进料口,转眼就有白花花的米粒倾泻而出,这“本领”确实让人惊叹。二婶抓起一把米端详片刻,满意地说:“没什么碎壳,等下用簸箕扬一下就干净了。”我连忙说:“这样就挺好的,我爱吃糙米。”一旁的二叔闻声走来,抓起一把米瞧了瞧,皱着眉说:“这还不行呢!再碾一遍吃起来才顺口。”
说干就干,二婶和二叔默契地配合起来。一人将碾过一遍的米细细收拢,一人稳稳地将米再次倒进进料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粒米都没落下。没多大工夫,十来斤米就碾好了,白花花的米装进袋子,筛落的米糠簌簌而下——那可都是家里鸡鸭的好口粮。
紧接着,二婶又麻利地端来簸箕开始筛米。米粒躺在簸箕里似乎格外听话,随着二婶手腕一抖一扬,米糠轻飘飘地被甩到外头,剩下的米粒颗颗分明,莹白透亮。捧着二婶塞给我的满满一袋新米,鼻尖萦绕着米香,心里满是沉甸甸的暖意。又能吃上这带着烟火气的新米了,这份朴实的关怀,足够让我回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