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霞 我陪同事王姐去医院。她的电动车支撑架有些松动,撑不了片刻便会自行滑落,索性直接把车子平放在地上。 刚走出没几步,她又不放心,念叨着爱管闲事的人太多,若是路过的人看见车子倒在地上,顺手扶起来就麻烦了。她让我帮忙照看车子,自己跑进门诊室,找医生要了纸笔和胶布,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支撑架已坏,请勿扶起。”再用胶布将纸条贴在车身上,这才安心离开。 我忍不住偷笑。王姐平日里总抱怨“世道炎凉、人心冷漠”,可眼下,她却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可能是热心肠。
□马海霞
我陪同事王姐去医院。她的电动车支撑架有些松动,撑不了片刻便会自行滑落,索性直接把车子平放在地上。
刚走出没几步,她又不放心,念叨着爱管闲事的人太多,若是路过的人看见车子倒在地上,顺手扶起来就麻烦了。她让我帮忙照看车子,自己跑进门诊室,找医生要了纸笔和胶布,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支撑架已坏,请勿扶起。”再用胶布将纸条贴在车身上,这才安心离开。
我忍不住偷笑。王姐平日里总抱怨“世道炎凉、人心冷漠”,可眼下,她却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可能是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