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瞒芋 水草过于肥美,潮信过于恒常; 初春折下的柳枝在深秋里生根发芽。 晚归的人们,咽下南塘旧梦。 咽下水中的梅亭、宫口的桔塔, 以及秋日里薄如蝉翼的刀声与鸟啼, 还有晚霞浸染前,徐徐抵达的车马。 在江东村,芦苇丛托举的素白神像, 小心翼翼地剥开日日春的种子。 像承接雨水的花器剥开娇嫩的身体, 剥开偈语内部,微光凝沉的焰火。 故地重游的香客,卸下寺中的钟鼓, 如同卸下行囊里磨损的晨昏与迢递。
□石瞒芋
水草过于肥美,潮信过于恒常;
初春折下的柳枝在深秋里生根发芽。
晚归的人们,咽下南塘旧梦。
咽下水中的梅亭、宫口的桔塔,
以及秋日里薄如蝉翼的刀声与鸟啼,
还有晚霞浸染前,徐徐抵达的车马。
在江东村,芦苇丛托举的素白神像,
小心翼翼地剥开日日春的种子。
像承接雨水的花器剥开娇嫩的身体,
剥开偈语内部,微光凝沉的焰火。
故地重游的香客,卸下寺中的钟鼓,
如同卸下行囊里磨损的晨昏与迢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