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锁 春节前偷懒没去理发店,现在后脖颈和两鬓的头发乱糟糟。下周一,我要主持一个学术论坛,我的头发却成了大难题。 我让爱人帮我理发。谁知,老妈一听,立马一脸严肃地说:“这还没出正月呢,可不能理发。老话说正月里理发死舅舅,你可别犯忌讳。” 我哭笑不得:“妈,您这是迷信,根本没有科学依据。”这时,闺女在一旁凑热闹,小嘴像连珠炮似的:“头发和舅舅有啥关系呀?要是真有关系,那可太好玩啦。正月里植发,舅舅是不是就复活啦?正月里焗油,舅舅岂不是变得五彩缤纷?正月里做蛋白养发,舅舅是不是个个滑溜溜……”
□张大锁
春节前偷懒没去理发店,现在后脖颈和两鬓的头发乱糟糟。下周一,我要主持一个学术论坛,我的头发却成了大难题。
我让爱人帮我理发。谁知,老妈一听,立马一脸严肃地说:“这还没出正月呢,可不能理发。老话说正月里理发死舅舅,你可别犯忌讳。”
我哭笑不得:“妈,您这是迷信,根本没有科学依据。”这时,闺女在一旁凑热闹,小嘴像连珠炮似的:“头发和舅舅有啥关系呀?要是真有关系,那可太好玩啦。正月里植发,舅舅是不是就复活啦?正月里焗油,舅舅岂不是变得五彩缤纷?正月里做蛋白养发,舅舅是不是个个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