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超 一粒粒种子 卑微到肉眼都无法分辨 它的身体 在锯末的簇拥下 披上苔藓的潮湿外衣 隐身于松皮地垄间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躺着 只等沙漏和声波来唤醒 经过长时间的萌发 一簇簇龙蛋 在松皮地垄下面悄然聚集 嫩绿的兰苗 羞羞答答地在天地间登场 它们被请进瓷钵 开始生命的跋涉 春节前夕 在寻常人家抽出花箭 吹着喇叭 传递着春到岭南的喜讯
一粒粒种子
卑微到肉眼都无法分辨
它的身体
在锯末的簇拥下
披上苔藓的潮湿外衣
隐身于松皮地垄间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躺着
只等沙漏和声波来唤醒
经过长时间的萌发
一簇簇龙蛋
在松皮地垄下面悄然聚集
嫩绿的兰苗
羞羞答答地在天地间登场
它们被请进瓷钵
开始生命的跋涉
春节前夕
在寻常人家抽出花箭
吹着喇叭
传递着春到岭南的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