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时遇 南方很少看到雪 雪只落在头上 一个清瘦的背影 每晚倚在窗前 他不是李白,却比李白 胸中有更多敬亭山 当月光再次漫上头顶 雪越积越密 原本微驼的背 又弯了几分 冻土下的回声 立冬过后。天空时晴时阴 更多时候黑着脸,就像憋着一肚子气 这萧条的人间,万象归于沉寂 奇怪的是,一辆汽车劈开千万条冻土的路 而冻土之下。沉睡着旧梦 偶尔发出鼾声,如钉子般铆进黑暗 此时,我回到了小时候 耳朵紧贴大地,聚精会神地聆听 “有人吗?” 寒风刮过,我瘦弱的身躯。
南方很少看到雪
雪只落在头上
一个清瘦的背影
每晚倚在窗前
他不是李白,却比李白
胸中有更多敬亭山
当月光再次漫上头顶
雪越积越密
原本微驼的背
又弯了几分
冻土下的回声
立冬过后。天空时晴时阴
更多时候黑着脸,就像憋着一肚子气
这萧条的人间,万象归于沉寂
奇怪的是,一辆汽车劈开千万条冻土的路
而冻土之下。沉睡着旧梦
偶尔发出鼾声,如钉子般铆进黑暗
此时,我回到了小时候
耳朵紧贴大地,聚精会神地聆听
“有人吗?”
寒风刮过,我瘦弱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