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兰 夜鸟,振翅。咽下星光 也咽下自己的鸣叫 如儋州石塔,吞下汴京的钟 潮信里,一袭空荡的青衫 逆风而行,那么多谶语 钉进残卷。竟无一字 替他长鸣 他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把三州烟雨,走成 一身合体的鹤氅 海因他成为焦尾琴 弦是绷紧的月光 在越来越亮的阴影里 独奏,万古未竟的潮声 这副被贬谪的骨架 多像琼州某个深夜 那些无人认领的星子 沿着墨浪,游进 后来者潮湿的眼底 化作观海时,喉头 骤然翻涌的咸涩 风停在红树林枝头 把天空的月,吹成他靴底 一粒不肯沉没的沙
夜鸟,振翅。咽下星光
也咽下自己的鸣叫
如儋州石塔,吞下汴京的钟
潮信里,一袭空荡的青衫
逆风而行,那么多谶语
钉进残卷。竟无一字
替他长鸣
他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把三州烟雨,走成
一身合体的鹤氅
海因他成为焦尾琴
弦是绷紧的月光
在越来越亮的阴影里
独奏,万古未竟的潮声
这副被贬谪的骨架
多像琼州某个深夜
那些无人认领的星子
沿着墨浪,游进
后来者潮湿的眼底
化作观海时,喉头
骤然翻涌的咸涩
风停在红树林枝头
把天空的月,吹成他靴底
一粒不肯沉没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