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潮 五月的邮差来得突然,把整个季节的绿,塞进我锈蚀的信箱。 老墙根下,一群野花举着彩色铅笔,在风里反复修改自己的名字。蚂蚁们搬运着光的碎屑,它们要赶在梅雨前,攒够整个夏天的蜜。 溪水还认得我,用清凉的眸子,为我洗去半生尘埃。我们静静对坐,各自守着内心的山水。 沿着青苔小径,走着走着,有时会突然踩到自己遗落的影子,那么轻。像一片未成熟的绿,悬在某个蝉声嘶哑的午后。
五月的邮差来得突然,把整个季节的绿,塞进我锈蚀的信箱。
老墙根下,一群野花举着彩色铅笔,在风里反复修改自己的名字。蚂蚁们搬运着光的碎屑,它们要赶在梅雨前,攒够整个夏天的蜜。
溪水还认得我,用清凉的眸子,为我洗去半生尘埃。我们静静对坐,各自守着内心的山水。
沿着青苔小径,走着走着,有时会突然踩到自己遗落的影子,那么轻。像一片未成熟的绿,悬在某个蝉声嘶哑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