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琦 晨起,鸟鸣叩开祖母半掩的一扇门 斑驳的石条凳上新苔藓和旧针头混合 那里还平铺着过去的纸牌 颠倒正反 正午,父亲搁置的镢头已生锈 石条凳强撑着倒向它的农具 病历和花斑病的玉米 夜晚,我才回来落满灰尘的石条凳 塌陷下去的条石,让童年的惊喜游戏 瞬间变成中年的叹息 亲人一一远离,石条凳上荒凉的 只停留一束乌云漏掉的月光 我捡不起,拂不去 西风呜咽,残月印上心头 世事鼓荡,我向西修行
晨起,鸟鸣叩开祖母半掩的一扇门
斑驳的石条凳上新苔藓和旧针头混合
那里还平铺着过去的纸牌 颠倒正反
正午,父亲搁置的镢头已生锈
石条凳强撑着倒向它的农具
病历和花斑病的玉米
夜晚,我才回来落满灰尘的石条凳
塌陷下去的条石,让童年的惊喜游戏
瞬间变成中年的叹息
亲人一一远离,石条凳上荒凉的
只停留一束乌云漏掉的月光
我捡不起,拂不去
西风呜咽,残月印上心头
世事鼓荡,我向西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