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良坤
在胥口镇胥口村有一座名为“谦吉堂”的老台门,在美丽乡村建设中被赋予新的生命,蝶变为翰墨飘香的地方。只见那堂屋四周壁上挂着百来幅的书法作品,当地老人悠闲地坐在一起拉二胡、走象棋、练书法,可谓“琴棋书画”于一屋。
沿着葛溪的胥口桥北端,在一条小巷里,就能见到这座建于乾隆与嘉庆年间的谦吉堂。谦吉堂原主建筑为两进院落四合院结构,前临葛溪,后设花园。圆木梓树柱子,二层楼斜瓦结构,左右小巷贯通前后,设书房、客房于两侧,书房内设天井,以利采光,做工考究,极是豪华。
从谦吉堂的局部建设格局来看,不难看出当年它的恢弘气派,尤其是门面的设计,凸鼓的青砖雕凿图案十分精细,鬼斧神工,檐楣镂刻花草人物,栩栩如生。据说属旧时新登县的大户望族,县老爷也常来常往。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谦吉堂还曾一度被政府收管,曾经充作解放初期的粮站,后来又成为当地电站堆放木料的场所,但最后落实了政策,老宅返还了罗家子孙。
住在胥口的外地人,经常在石牛山对面与葛溪相隔的那条道上来回。可他们想不到,在阳光拐弯的角落里,竟留存着一处古老的建筑——一栋有着近两百年的老屋,隐藏着厚重的历史,并在雕梁画栋中透露光芒。
提到老屋的变迁,老罗经历了从“忧”到“乐”的过程。
他说,老台门里,有一只属于“堂众阿太”的青石板鱼池,就在10多年前,被上门的文物贩子买去了,接着又有人接二连三找上门来,要收购属于他的两只雕花木牛腿。尽管老罗不会动心出卖老祖宗留下的古董,但剩下属于他的老宅,已经在风雨飘摇中……
老罗不希望老宅在自己手中消亡,虽然四分之三的老屋是其他罗家族人的份额,已经被拆除新建了钢筋水泥楼房;唯独他的份额保持着原貌的深沉,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但在前些年美丽乡村建设中,胥口文化站的一个创意——把谦吉堂打造成文化活动书屋,才使老屋获得了“新生”。为此,老罗甘愿将老屋提供给政府使用。于是经过一番修缮,很快成为了“网红谦吉堂”,连中央电视台摄影记者也赶来实地拍摄。
由于200余年的明清古建筑在地方已很少见,谦吉堂确实成了参观者向往留恋的好地方。
因此,已80岁的老罗——罗中玉,他名正言顺成为谦吉堂的看护人,同时也是葛溪边这座老宅的导游兼讲解员。
如今,老宅已成为“胥口村新时代文明实践站”“乡镇综合文化站”,又是胥口镇艺术团、胥口镇合唱团等团体经常聚集排演的地方。谦吉堂虽是老罗的私宅,却已成为当地群众的娱乐场所。
老罗说,谦吉堂始建于清乾隆与嘉庆年间,由胥口乡贤罗纯一建造。当时共建十间四厢大厅四幢,其中一幢被烧掉了,其余皆年久失修被毁,唯剩谦吉堂前半幢,后半幢因严重破损拆掉而改建新屋。先祖罗纯一静涵太公共生8子,皆有武功,其中5个儿子为保卫家乡而战死沙场;余下3个儿子即三太公龙潜、六太公起潜,七太公汝陶。三个太公三支人脉,开枝散叶。每一支人脉必有一个堂名,龙潜公这支人脉为谦吉堂、后辈有罗中玉等。六太公起潜这支人脉为六合堂,后辈罗长水等。七太公汝陶这支人脉为尊乐堂,后辈罗力军等。
老罗还说,先祖取名必有讲究——谦吉堂,即告诫后辈谦能获吉,做人要谦虚。
新中国成立初期,国家困难曾借用此地作粮站使用多年,后供销社收过马草,岩石岭造水库时作木材仓库。上世纪90年代后,由罗纯一太公后代罗中玉作为废品收购站,收废品达10余年。同时,他对老房子也进行了维修,将祖传200余年的老建筑保存下来。
“这些年来,到谦吉堂的有多少人啊?”“我也记不清了,几乎每天都会有人踏访,有时人多有时人少而已。我要感谢政府,保留了这幢古建筑,能给后人实地目睹,确是好事!”罗中玉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