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敏羽翼
第十五章 追焦夫,刘季马失前蹄
那焦夫正值青年,1米80个头,虎背熊腰,手臂,比寻常农民要粗大结实得多,手掌也比常人大一半。诗云:“生自苍崖边,能谙白云养。才穿远林去,已在孤峰上。薪和野花束,步带山词唱。日暮不归来,柴扉有人望。”
大雾中走进谯州城,比过年、腊八还热闹。卖葱的卖蒜的,卖白菜的卖萝卜的,卖铁锨的卖铁镢头,卖铁铲的铁锅的铁鏊子的,卖糖葫芦的卖拨浪鼓的最响最吵,人声鼎沸。
红日东升,侯岭山与柏山云雾缭绕,太阳光线斑驳地照射在谯州大地。大红公鸡扯着嗓子打着鸣,刘府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将军府里,刘季已经醒酒。下人准备红薯稀饭,豆芽细粉包子,油条,摆在餐桌之上。怎么没有见那两人?推开房门,一幅春色图出现在眼前。
却说焦夫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晓得睡在哪里,觉得躺在温柔乡里。突然床头口袋跳动,说起话来,“主人危险,快逃。”听到此话,焦夫不由打个冷战,如同一瓢凉水浇头,彻底惊醒过来。穿上衣服,也不说话,一通奔跑。“抓住他,快快抓住他。”睡了将军女人,那是死罪啊。赶紧逃跑。
我老焦玩完了。有幸穿越到古代,还没有享尽富贵荣华,竟然死于非命。口袋钥匙感应到了心里话。“主人,准备好,我要发力了。”话音刚落,焦夫如同打了兴奋剂,顿时力大无穷,脚离地,腿生风,飞奔而去。
再说那刘季,有人告诉他焦夫已经逃走。他气急败坏地朝城外追,发誓要生撕活劈焦夫,方能消除心头之恨,以报绿帽之仇。你竟是个白眼狼、中山狼。
不知怎么回事,恶狼长了翅膀一样,不见踪影。侯岭山哪里见到一个人影,远处布谷鸟叫着“布谷布谷,收稻,收谷”。突然间,像是被什么击打了一下,战马的前腿失蹄,头和前身,一个倒栽葱,“呼通”摔落下来。书中暗表,这是扁担神化为影子,拦住了追兵,救了焦夫一命。
第十七章 刘项宣布起事,大军出发
出发之日,旌旗高展,三万人马列队,看似很多,实则凑合。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重阳节的豫东平原分外干冷,西伯利亚寒流扫过黄土高坡,一路南下,直达豫东无碍。焦夫被关在土坯屋里,手绑在木头柱子上。没人送饭,饿啊。逃吧!焦夫倒背着手使劲蹭柱子,土灰飘飘扬扬,焦夫弄得灰头土脸。
从城里出来,先到三台阁,吃碗羊肉拉面,汤水狠辣,呼噜呼噜,满满的,吃了一大碗面,全身汗水出尽,汗珠子晶莹剔透。好痛快,好痛快。焦夫不由叫道。自从抓进兵营,这是头次吃个饱饭。前方就是酇城,就看到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地,反着方向跑。“前边打起来,邑长与刘季打得很激烈。”“人家是官军,民不与官斗。那个刘什么瞎逞能。”“你就看吧,撑不过今晚,全都得死完。”
焦夫加快脚步,杨树、柳树“刷刷”后倒,建功立业到了,刘季不能消灭。
第十八章 出奇谋,攻城夺寨
才到山底,喊杀声惊天阵地,响彻云霄。口袋里声音响起,“去城里杀了县令,包围自解。”扁担君在讲话。
神物不仅能打仗,还有智谋。老焦祖坟上冒青烟,得此宝贝。他身体也发生异样,体力大增,精力旺盛,没有练过的拳脚,莫名其妙地会用。城下只有十几个人守在城楼。掏出扁担,念动口诀,扁担变化成巨大无比的铁棍。焦夫傻了,怎么能够拿得动?害怕了也不行。不能装孬。使出吃奶力气,去抱那根巨无霸。不解的是,轻松拿动了,如同谯州湖柴捆。
“脏话,城上之人,听着,叫县令出城,赶紧受死。”这一声大喇叭响在秋后的天空,焦夫一棒打去,城门打出个大窟窿,城门洞开,几棒之后,喽啰命归西天。县令戴受益正在享受辣甜的美食。焦夫闯了进来,举棒照头要打。熟悉的声音响起,“抓活的,让他给章锉送信。”抓起筛糠的县令,像拎起小鸡,逼迫手书:章将军,火速回救。小兵出城,飞奔而去。
却说峡谷间,两家军马打得正在火热,忽然有探子飞马报:有人攻打县城,县令被擒,请求火速支援。犹豫不定,章锉看见小兵飞驰而来。下马纳头,呈上县令书信。阅罢书信,方才相信,急忙朝西救人。刘季看到撤兵,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章锉回援县令,城外,就看见一个大个子,手拿一根铁棒,杀气腾腾,站在黄土大路之上。正是焦夫。
章锉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举枪便刺。铁棒迎着长枪而去,枪折为两截。章锉掉头逃跑,一招力劈华山,顿时脑浆迸裂,如万朵桃花开放。主帅一死,手下的将与兵,吓破了胆。刘季人马包围秦兵。士卒丢盔卸甲,屁滚尿流。
第二十章 偷袭章邯,扁担称雄无敌
刘季大军被章邯大队追杀,逃到虢州,脱身。停下休整,清点人数,实在是吃大亏了。大军休整,派出远近哨马探听消息,萧何等人安抚士兵,鼓舞士气。成大事者,焉有不遇到困难与挫折的。活了下来的焦夫,只是受了点轻伤,小腿骨被石头击中,修养几天就痊愈了。让他感到窝囊的是攻不上山,乱石之中,站都站不稳,扁担棍纵有千斤力量,却也发挥不了功力。这几天,正躺在寝账,自己与自己暗暗较劲,暗生闷气。饭也懒得吃,卫兵也被他骂,不敢进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来报,说是项籍将军有请议事,一听到这个消息,焦夫不敢再生气发火,赶紧从床上爬起,更换铠甲战袍,念动咒语,扁担顿时变小,跨上战马飞奔而去。
自从函谷关一战失利以来,这几天,刘季与其心腹一起认真地分析,认为自己存在三个问题:一是急功冒进,二是敌情不明,三是士兵战斗力不强,急需训练。于是,决定召开扩大会议,研究对策。焦夫进帐,拜见刘季及诸位将军,落座之后,听元帅训话。焦夫把自己的一肚子的话倾倒出来,如竹筒子倒豆子一般,噼啪爆炒,弄得四座笑声连连。
萧何赶忙制止大家,不要再议论此事了。“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是失败了。最重要的是总结教训,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任务。”有了萧何的带头,大家开始冷静下来,“当前,章邯新胜,士气正旺,正在风头之上,我方的实力损失巨大,不能强攻,对抗,只能智取。”萧何把其头脑的智慧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函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怎么智取?”焦夫不耐烦地说。“智取的关键是引诱其下山,在山下开阔地带,无地理屏障可依靠,消灭他轻而易举。”萧何有条不紊地说。“难不成把他们喊下山不成,可是章邯老小子也不听我的啊。”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萧何说:“那我们就去找他,人选就是你了。”说完,双手遮嘴,附近焦夫耳朵,如此这般地交代。除了岗哨之外,所有人等,具皆大睡三天。
十天后的黎明,函谷山一片寂静,云遮雾绕,远处雄鸡嗷嗷啼鸣。函谷关如卫士一般,伫立山顶,关墙,垛口如同眼睛,俯视群峰河流。一条羊肠小径曲曲折折,蜿蜿蜒蜒,一直到山顶。一队士兵行走于其上,著黑色衣服,短衣紧裤,手持大刀,肩背弓箭,悄无声息地朝山里进发。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手持一把扁担,昂首阔步,正是扁担英雄焦夫。
终于到了山顶,守关士兵像个死猪,说着梦话。他们绕过哨兵,到了神仙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定是章邯这厮中军。突然,一个秦地口音,“谁?干什么的?”惊动了明哨、暗哨、流动哨。已经暴露,只能硬着头皮说,“是你焦爷爷。”说完,挥舞着扁担,冲了过去,扁担似乎知道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舞动起来,呼呼生风,似万钧铁锤,砸向敌人,打到树身开花,触及山石火花四溅,秦兵四处乱窜,哪敢近身。后面兄弟们喊着,“杀秦兵了,杀啊,冲啊。”号叫着,冲了上去。
近身斗杀,章邯不占优势,这些人是骊山行宫刑徒,逼迫而来加入这场战争。怀揣莫大仇恨,抱着必死之决心,所以以一当十,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赚一个。这是豫东人哲学,个个英勇无比。
喊杀声惊动了寝帐睡觉的章邯元帅,打败刘季之后,他得意忘形。有二十万大军,量刘季不敢来攻。没想到,没有天亮,竟然有人偷袭。他大为吃惊,手持双剑冲了出来,剑锋所指,削铁如泥,如剁白菜一样,死尸似地里麦捆,横七竖八,倒在山坡之上。
被此人气势和蛮力吓到,刘军纷纷后退,不敢上前。焦夫杀到这里,一根扁担早已经浸染鲜血。看见了章邯,就冲了上去,听到扁担的威力,章邯已经多加小心,他双剑合璧,如同砍在钢铁一样,“当啷”作响,双手发麻。士兵有了胆量,兵对兵,将对将,双方扭打一处。据说章邯双剑也是神物,今天算遇到了高手。焦夫感受不是一般的宝剑,凉风飕飕,杀气腾腾,不寒而栗,胆战心惊。两人绞杀在一起,不知多少回合,不分胜负。此时,东方浮现鱼肚白色,旭日悄悄爬升,怯怯地,羞羞的,在偷窥人间。焦夫加快了进攻,蜻蜓点水之后,便是热汤里下饺子,噼里啪啦,直捣对手下三盘,裤裆、双腿与两脚,快速进攻,章邯再也承受不住穷追猛打,一个蹒跚,再个趔趄,倒在地上,焦夫趁势扫一扁担,直击脑门,顿时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