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伟 风不语,默默牵着雪的衣角 掠过洮儿河的冰面 雪静静的,一片,又一片 落在老槐树的枝丫 落在卖冻梨的搪瓷盆沿 落在胡同口老人的皱纹里 没有声音,只有越积 越厚,把瓦房的顶捂成 松软的白馒头,把土路的 坑坑洼洼,填得平平整整 糖葫芦的吆喝,被雪揉得软软的 一声一声,撞在覆雪的院墙上 又弹回来,钻进谁家的窗缝 洮儿河的冰,是摊开的纸 孩子的脚印歪歪扭扭 是最鲜活的诗,车辙碾过的 弧线,圈住一整个冬天的暖 炊烟从雪顶的烟囱升起 像一根细细的线 一头拴着洮南的黄昏 一头,牵着马年的春天
●刘 伟
风不语,默默牵着雪的衣角
掠过洮儿河的冰面
雪静静的,一片,又一片
落在老槐树的枝丫
落在卖冻梨的搪瓷盆沿
落在胡同口老人的皱纹里
没有声音,只有越积
越厚,把瓦房的顶捂成
松软的白馒头,把土路的
坑坑洼洼,填得平平整整
糖葫芦的吆喝,被雪揉得软软的
一声一声,撞在覆雪的院墙上
又弹回来,钻进谁家的窗缝
洮儿河的冰,是摊开的纸
孩子的脚印歪歪扭扭
是最鲜活的诗,车辙碾过的
弧线,圈住一整个冬天的暖
炊烟从雪顶的烟囱升起
像一根细细的线
一头拴着洮南的黄昏
一头,牵着马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