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贵
民国时期著名国学大师黄侃,因其性格古怪、行为出格而被称为“民国第一疯子”。学术上他成就卓著,尤其在传统小学(音韵、文字、训诂)方面有极高造诣,是章太炎的得意门生。学术之外,黄侃的生活中充满了各种奇闻异事,这些趣事也让他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
黄侃是湖北省蕲春县人,其父教子甚严,黄侃天资聪颖,5岁就能将《史记》《汉书》从头背到尾,7岁作诗,9岁能读《经》,日逾千言,人呼“神童”。13岁时不幸遭遇父亲逝世,即立志劬学,15岁考中秀才。不久清廷废科举、兴学堂,遂考入湖北文普通中学堂为第一期学员。
黄侃为人桀骜不驯,行为常常出人意料。如在中央大学任教时,他规定自己“生病、天气不好、不高兴就不上课”,甚至在北大时因不戴校徽与校工争执,校长出面才平息风波。在学术上黄侃极为守旧,对新文化运动代表人物如胡适等人持激烈反对态度。
尽管性格乖张,黄侃对老师却极为尊敬。他拜师章太炎后,每年大年初一都专程从南京坐火车到苏州给章太炎磕头拜年,再回南京接受学生拜年。
黄侃一生结9次婚,他与原配王夫人聚少离多,却在她去世后写下大量悼念诗。与第二任妻子黄绍兰的关系则更为戏剧化,他曾在课堂上公开追求她,因此引发师生风波。
黄侃的“疯”并非精神异常,而是其个性张扬、不拘一格的表现。他的学问深厚,尤其在传统小学领域堪称大师,其“疯”与“才”相辅相成,成为民国学界的一道独特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