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弋 熙 我小心翼翼, 母亲说,喜欢一个人得要小心翼翼, 要在悉心守护后才能寻得甜蜜, 但我不知,这是卑微,还是毅力。 我学着小心翼翼, 父亲说,走出社会行事得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尽可能配合逢场作戏, 这我知道,生而为人,追名逐利。 我把这些讲给奶奶听, 她却从不与我谈起道理, 近百载风霜雕刻出她的皱纹, 没人比她更能懂得小心翼翼。 可我始终还是小心翼翼, 这并非是因为父母的告诫, 而是生活使然—— 人们称之为独立。
■ 弋 熙
我小心翼翼,
母亲说,喜欢一个人得要小心翼翼,
要在悉心守护后才能寻得甜蜜,
但我不知,这是卑微,还是毅力。
我学着小心翼翼,
父亲说,走出社会行事得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尽可能配合逢场作戏,
这我知道,生而为人,追名逐利。
我把这些讲给奶奶听,
她却从不与我谈起道理,
近百载风霜雕刻出她的皱纹,
没人比她更能懂得小心翼翼。
可我始终还是小心翼翼,
这并非是因为父母的告诫,
而是生活使然——
人们称之为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