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 本 以棉花给一个村子命名 总感到不可理喻 毕竟这是南海之滨 与它的产地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国道边的一个小村落 每每路过总要嘀咕几声 即使去年秋天已到访 我仍无法释怀 但这个春天再次踏入时 我被征服了 仅仅以一株树啊 繁花怒放如不可对视的火海 它似乎要燃烧整个天空 这高大得令人震撼的树姿 超越我的所见并瞬间明白: 这是以英雄花命名的村
■ 亚 本
以棉花给一个村子命名
总感到不可理喻
毕竟这是南海之滨
与它的产地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国道边的一个小村落
每每路过总要嘀咕几声
即使去年秋天已到访
我仍无法释怀
但这个春天再次踏入时
我被征服了
仅仅以一株树啊
繁花怒放如不可对视的火海
它似乎要燃烧整个天空
这高大得令人震撼的树姿
超越我的所见并瞬间明白:
这是以英雄花命名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