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宫是汕头埠最早的行街闹市和最重要的民俗文化活动场所之一,承载了老汕头人及海外华侨的集体记忆。如今,修缮一新的它回到市民游客的视野,以潮剧为主题,结合潮乐等多种元素,成为汕头这座城市的文化客厅。
百年戏台 承载潮汕记忆
若你是土生土长的汕头人,必定知道在中央红色交通线汕头中站旧址附近那座老妈宫,它建成于清朝嘉庆年间,每逢正月十五和农历三月二十三妈祖诞辰日等重大民俗节庆,就会搭建戏台举行以纸影戏为主的演出活动,平时则作为商贸集市所用,旧称“妈宫前”。
行到妈宫前,掠入眼帘的是典型的潮汕古建筑风格,红色清水砖外墙,搭配彩色玻璃和大开口柚木门窗,庄重大气。甫一进门,便看到一尊汉白玉制成的妈祖娘娘像,神采飞扬、栩栩如生。
《天后志》里记载了很多妈祖的传说,妈祖十二三岁就开始初显神通,在睡梦中救回出海遇上风暴的家人。此后一直致力于救助渔民,每当海上有难,她就化身一名红衣女子帮助人们脱险。于此,不难理解妈祖在那些生活于东南沿海、尤其需要出海讨生活的人们心中的神圣地位。
潮汕地处岭海之间,海洋捕捞是沿海人民的重要生计。潮人善贾,航海业也十分发达。旧时,出入潮汕大小港口的红头船,满载货物,北至台、闽、江浙以至津门,南达广府和港、澳、雷、琼,直下东南亚。近代出洋的华侨特别多,潮汕亦是著名侨乡。
行船走海三分命,妈祖的传说经过历代的不断神化,使它成为闯海者心目中镇风平波、解危救难的海上保护神。因此,每年潮人渔船出海和过洋到海外谋生,都要在妈宫前进香许愿,乞上一点香灰和泥土,平安归来时再到妈宫还愿。而下江赴海的大小船只,船头板下均供奉妈祖神位,船头贴着妈祖神符,每逢初一、十五,必在舟中祭拜妈祖,以保平安。
海洋是地球的宝库,千万渔民的生计来源于此,但它的变幻莫测也在时刻提醒我们尊重和敬畏自然。渔民们对妈祖的虔诚信仰,又何尝不是对山海自然敬畏之心的侧面反映呢?
“第一泉眼” 流淌生命之源
进入老妈宫主厅,便看到一座恢宏大气的戏台,台面从一楼贯穿到二层,成为整个空间的视觉中心,戏台前有一小块围栏围住的古井,弧形油麻石并合成圆形,青砖垒砌,旁边还趴着一只乌龟。据说,这是500多年前潮汕先民在这里发掘的“龙泉”,在汕头开埠前就已存在。“龙泉”为潮汕先民和过往船只提供了生命之源, 有汕头埠“第一泉眼”之美誉,至今依然保存完好,井水清冽甘甜,取之不竭。
潮剧是潮汕地区最具代表性的文化符号,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和文化的多元化,潮剧受到更多人的关注。如今的老妈宫每逢节庆就有潮剧上演,除了传统的《草屋相会》《刘璋认父》等剧目外,一批批以新时代文明故事为题材的节目也轮番登场,前来观赏的当地居民和游客络绎不绝。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徜徉在老妈宫,端坐于戏台前,听一曲婉转悠长的潮剧,品一杯雾气氤氲的香茗,百年光影似乎就在这一茶一曲间浮掠而过……老妈宫,这座承载了老一辈汕头人及海内外乡亲共同记忆的建筑,已成为展现潮汕历史文化的城市文化客厅,也依然是勤劳勇敢的潮汕人民共同的精神家园。
(张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