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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常中学901班 徐凌凯
从前有两个水手,他们都热衷于聆听锚与海浪相撞的声音。不同的是,一个爱听起锚时的浪声,而另一个沉醉于抛锚时铁链的喧哗。
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两名水手,一个热衷出发,一个喜爱抵达。我不知道大家喜欢出发还是抵达,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更爱出发。倘若没有出发,何来抵达?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人心易变,从垂髫到耄耋,谁能保证心性如初?年少时的我们从不缺出发的底气:敢学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的狂傲,敢揣着一腔热血勇闯未知的路。可太多人,少年时是仗剑的李白,老来却难成苏轼——难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豪兴,更丢了“莫听穿林打叶声”的洒脱。于我而言,少年最珍贵的,正是这份“说走就走”的纯粹:出发本不必为了明确的抵达,肆意张狂的“少年游”,本身就是意义。
在《世说新语》中便有一个有关出发的故事:从前有个人叫王徽之,他有一次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忽然萌生出到朋友家去做客的想法,便即刻起身,踏着月色奔赴而去。可到了友人家门前,酒意渐消,兴致也散了——他竟转身便回,连门都未叩响。旁人不解,他只轻道:“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那时的王徽之,早已不是弱冠少年,却守着最澄澈的少年心性——这份“出发即目的”的通透,恰是多数人遗失的珍宝。于他而言,踏月而行的一路清风,远比叩门相见的寒暄更珍贵;出发时的满心欢喜,早已胜过抵达后的万般景致。
但是,出发一定与抵达界限分明吗?答案是否定的,抵达之前必然有出发,而抵达无非是新征程的开始。由茧化蝶,由蝶得卵,自卵成虫,自虫变茧,生命的轮回不断流转,历史的车轮不断向前,碾碎着一切阻挠它的东西。在时间的洗刷下,出发必将伴随抵达,而一切抵达必然是新的出发的开始。
所以,让我们珍惜此刻的少年心性,守好出发时的满腔热忱,在未来的新征程中大步前进,成就更好的自己。
(指导老师:陈佳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