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启正
在岭南,我常常想起睡莲
把一面干净的池塘当作床
在上面做着白日梦
游动的鱼和虾
识趣地轻轻走动
生怕惊扰
泛青的垂柳,时不时来挠一挠痒痒
月色和微风制造波光粼粼的浪漫
大嗓门的青蛙,让池塘无比生动
任凭时光荏苒
睡莲依然一睡不醒
从春天一直到秋天
仿佛从唐朝睡到宋朝
站着的荷花,难免羡慕嫉妒恨
冬日,站在珠海海边
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撞疼岸边
浪花粉身碎骨
自己一定生疼
与岸两败俱伤
岸边的卵石,一言不发
它的棱角,早已被磨平
光滑而富有质感
大海上的货轮犁开水面
轰隆隆驶向远方
此刻汽笛声声
珠海渔女清澈的歌声传来
宛如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