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琼兰 水边独坐的木耳,很久没有说一些亲密的话 给蘑菇听了。春天来了 它饮足了一江春水、雾霭和流岚 全身膨胀,充盈起来 在桃花溪渡口,桃红殷殷,新绿初染 它离红尘那么近 在一段倒地树木的夹缝中,潮湿悲伤 它给自己披上黑色的袈裟 远山茫茫,月色浑圆,一只多情的木耳 显得那么胆小、柔弱、敏感 多么让人心疼
□万琼兰
水边独坐的木耳,很久没有说一些亲密的话
给蘑菇听了。春天来了
它饮足了一江春水、雾霭和流岚
全身膨胀,充盈起来
在桃花溪渡口,桃红殷殷,新绿初染
它离红尘那么近
在一段倒地树木的夹缝中,潮湿悲伤
它给自己披上黑色的袈裟
远山茫茫,月色浑圆,一只多情的木耳
显得那么胆小、柔弱、敏感
多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