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标 他提着鞋,赤脚在江边行走 不快不慢,顺着江水流逝的方向 与喧嚣不安对峙多年 他习惯以这样的节奏和方式,打开自己 身后几公里长的寂静 替他复述着奔波的半生 而前方,竹林放飞白鹭 木船,像另一只鞋子,被河神搁在岸边 他因此摁住内心的波涛 不再纠结江水浑浊,不再担心 水坝的落差 水有多深,里面有什么鱼 让沉入江底的石头与水鸭去争辩 也无需过问钓鱼人,这样的江湖 他们也一知半解 他们不肯上岸,还在背负落日 垂钓着起伏的江山
□张标
他提着鞋,赤脚在江边行走
不快不慢,顺着江水流逝的方向
与喧嚣不安对峙多年
他习惯以这样的节奏和方式,打开自己
身后几公里长的寂静
替他复述着奔波的半生
而前方,竹林放飞白鹭
木船,像另一只鞋子,被河神搁在岸边
他因此摁住内心的波涛
不再纠结江水浑浊,不再担心
水坝的落差
水有多深,里面有什么鱼
让沉入江底的石头与水鸭去争辩
也无需过问钓鱼人,这样的江湖
他们也一知半解
他们不肯上岸,还在背负落日
垂钓着起伏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