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峰 母亲总是把袜子团起来 搁在小白兔糖的 铁皮盒子里,爷爷靠着奶奶 然后是父亲的,我们兄妹紧挨其后 她自己却见缝插针,就像她在家里 无处不在 四四方方的铁盒子井然有序 像极了一家人 融在一起 有时候,母亲突然叹息 我们知道,这时候,铁皮盒子 有些空虚了,有些袜子 随主人出走了 她的亲人们为了生活,出门去了 她的孩子们为了前途,求学去了 只有年节时候,空隙才能再次填满 铁皮盒子在夜里才不会 响起风声
□陈桂峰
母亲总是把袜子团起来
搁在小白兔糖的
铁皮盒子里,爷爷靠着奶奶
然后是父亲的,我们兄妹紧挨其后
她自己却见缝插针,就像她在家里
无处不在
四四方方的铁盒子井然有序
像极了一家人
融在一起
有时候,母亲突然叹息
我们知道,这时候,铁皮盒子
有些空虚了,有些袜子
随主人出走了
她的亲人们为了生活,出门去了
她的孩子们为了前途,求学去了
只有年节时候,空隙才能再次填满
铁皮盒子在夜里才不会
响起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