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琳
我的青春里没有渴望的花前月下,没有渴求的诗与远方,更没有欲望的青春骚动,有且仅有淡淡的青春那笔小亮点,和师爱之间传递的那份纯粹的暖意。
大概读大三的时候,我还比较恋家,经常找各种借口往家里跑。当时,我的班主任程老师是个小伙子,大不了我几岁,长得一脸正气,嘴角边那一颗黑色的痣,在他爽朗的笑容下,像极了黑夜中最亮的星星。
“老师,我要请假回家,胃疼,可以给医院检查单给您看。”趁着自习课,我撒了个天大的谎,因为等不及周末回家了。电话那一头,他停顿了十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你在教室等等我,我去见一下你。”说完后,挂了机等他过来的那段时光犹如天下拂过一阵阵颤动的凉快,引起心中涟漪一片片。
“怡琳,过来,跟着我走。”程老师见到我的那一刻起,直接唤我尾随他,一脸茫然的我,压根儿弄不明程老师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直到我们一直走进教师宿舍楼,走上五楼,一路上他问什么,我乖乖地回答。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程老师竟然没有让我的“诡计”得逞。“你坐下,帮我折断一下豆角,很快就有饭吃了。”他绝口不提请假的事,我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东扯西拉,一肚子的疑问,像守在老家门口耷拉耳朵的哈巴狗,热得舌头不敢大口大口喘气。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厨房里止不住的香气飘出来,饭菜都摆上桌。这一层都是住着几个贵州年轻的男女老师,饭点一到,大伙全端着饭碗围起来夹菜,开开心心地吃饭。他们似乎对我也蛮照顾,皆因我平时各种英语科目还不赖,可是我依然拘谨不安。只敢夹面前的那碟马铃薯爆炒腊肉,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这样吃马铃薯,至今回味无穷。程老师家的饭也好香,端着碗,傻傻地看着他们开玩笑闹着玩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也是他们的一员。在这温馨的场面,程老师不时夹菜夹肉给我。于是在那一顿饭之后,我不敢再造次!那些青春情绪在师爱情感的寄托下,呐喊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悸动。
青春那点趣事犹如天气预报,偶尔倾盆大雨;偶尔晴空万里;偶尔阳光灿烂;那份浓浓的师爱恰好填补了我青春的留白,毕竟我是班里唯一一个和全年级的年级年轻老师坐在一起吃饭的“小野马”,这足以让我笑傲江湖好多年!感恩那些年可爱的师爱,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见证!